他们才是一伙儿的,它只是一只孤苦伶仃的鸡。
呜呜呜。
它的眼里的光一瞬间就灭了,仿佛鸡生都失去了希望。
拍拍翅膀,又飞回了自己的窝里蹲着,鸡眼里流出了一滴委屈的泪水。
御丹莲看了它一眼,忽然觉得……好惨一鸡。
她本来想在大师兄面前装一下委屈,以撇清自己无故欺负鸡的嫌疑的。
现在看它那抑郁得不行的样子,顿时就不好意思起来。
她斟酌了一会儿道:“大师兄,刚才我在和它一起锻炼身体,它嚎那几嗓子其实是在锻炼嗓音,是为了以后打鸣能够更动听,你不要责怪它。 ”
南水洲
“真的吗?”
慈悲音响在头顶,御丹莲犹豫了一下,心虚。
洛凭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再说话。
空气中静了一会儿之后,御丹莲一咬牙道:“师兄我错了,是我跑过来欺负它的,但我也没落什么好,它去煽动狗咬我,让羊驼朝我吐了好多口水,你看我头发,就是被那条嗷呜嗷呜的狗抓散的!”
“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欺负它了。”
话音刚落,她头顶忽然传来了一声轻笑。
一抬头,就见洛凭枭看着她道:“无妨,你与它多多追逐打闹,于你们双方都有益处,只要不伤它性命,万事皆宜。”
咦?
洛凭枭给御丹莲掐了一个去尘诀。
她身上原本脏兮兮的衣服又变得干干净净的了,头发也柔顺的散在了脸颊边上,脸蛋也恢复了白净。
洛凭枭打量着她,片刻后道:“去换一身衣裳吧,稍后随我下山,去寻机缘,不用换门派服,常服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