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反应过来要甩开他。
“你明白你在做什么吗?”她质问起他,“你有没有想过母亲看到会怎么样?”
“看到又怎么样,”他无所谓地笑了笑,“反正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不构成什么真正的道德困境。”
“真正要紧的根本不是这个,”他贴近她的脸,“你应该担心的是别的。我是真的关心才会劝阻你。不要和我说你有多理智,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你恐怕不知道吧,刚刚离开他的车的时候,你是什么表情。”
“你不是那么地,渴望和他上床吗?”
(“weren’tyoujtdesperatetoridehisdick?”)
温果断地扇了他一巴掌。
“没关系,”加雷斯侧过头,仍然用挑衅的眼神看着她,“你可以这样对我,因为我接受你对我做任何事。”
“我们的关系,不就是这样吗?”
他显然意有所指。
“但某些人,恐怕就不能像我对你这样对你了。我猜你想和他做点什么,但他拒绝了。”
“我不知道他说了什么理由让你信服,可你怎么能信服呢?有人可以在那种时候拒绝一个他真心喜欢的女孩?”
“如果他拒绝了,我只能想到两种可能,一种是他不够喜欢你,另一种就是,他被可怕的乱伦禁忌折磨着,又想得到你,又不能得到你。”
“sis,”他的声音宛若恶魔的低语,“我其实理解那种心情,难道我们之间不也有着类似的折磨吗?在这样一个家庭,做任何事都要顾虑家长的名声,不能破坏模范家庭的形象。难道我们不也是在压抑自己吗?”
“可我们不必像他那样,因为我,就和他不一样。”
他重新牵住了温的手。
“我能为你做到一切,我能给你你想要的。”
“你也承诺过,我们会有这么一天的。”
“也许现在,就是一个很好的时机。想想看,你是不是压抑了对我的欲望呢,如果说出来很耻辱,没关系,你什么都不用说。我理解你,我会替你实现的。”
他声音低沉,在她耳旁勾勒着,情欲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