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又去西宁(第12页)
他让人在水渠口钉了个木框,蒙上纱布,水经过纱布再进主管,效果立竿见影,堵塞少了。
但纱布三天就堵死了,得换。
“做个正经过滤器,”
秦墨白记在本子上,道:“开春后让后勤焊一个铁筛子,两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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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筛加细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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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壁滩上刮了一场大风,七八级,地膜没压实的几块被掀起来了,最严重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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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亩里掀了七八亩。
秦墨白骑着自行车赶过去时,地膜像白旗一样在风里飘。
“压土不够,”
他蹲在垄沟里,用手指戳了戳膜边的土,“太松,风一吹就掀。”
重新压,这次加量,膜边压了双层土,每隔两米加一块石头。
“石头从哪来?”
李如松问道。
“河边捡,戈壁滩上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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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五号,清明,地膜上的孔里冒出了绿尖,小麦、青稞、高粱,一行一行,整整齐齐。
秦墨白蹲在地头,数苗,每米出苗数是小麦28株,青稞22株,高粱15株,出苗率百分之八十五以上。
“成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李如松站在旁边,咧嘴笑道:“秦墨白,你这滴灌加地膜,真神了,你看这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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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旁边没铺膜的壮一倍。”
旁边对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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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铺地膜、大水漫灌的,苗刚露尖,稀稀拉拉,叶子黄。
“温度差多少?”
李如松问道。
秦墨白看了一眼埋在膜下的热敏电阻接线盒,打开木壳仪器的开关,指针动了。
“膜下58度,对照区32度,差26度。”
“两度多!
难怪长得快!”
“地膜保温,白天吸热,晚上放热,滴灌保墒,水直接到根,不浪费。”
秦墨白合上仪器,道:“等五月再测一次,到时候差距更大。”
晚上,新家。
秦墨白回来得晚,推开门,灯亮着,朱曼彤坐在桌前,面前摊着生产集团的账册和一份新文件。
“回来了?”
她抬头道。
“嗯,苗出来了。”
“真的?”
她放下笔,道:“全出来了?”
“百分之八十五以上,滴灌没堵,地膜没掀,长势好。”
她笑了,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看见他裤腿上全是泥,鞋底沾着湿土。
“你又跪地里了。”
“看了几块苗,膝盖跪了一下。”
她叹了口气,从炕头拿了条干毛巾递给他。
“擦擦,别感冒。”
秦墨白接过毛巾,胡乱擦了擦脸,道:“造粒机那边怎么样?”
“稳了,壁厚能控制在03以上了,下一批滴灌管四月中旬出。”
朱曼彤坐回去,拿起笔,道:“就是原料不够,废塑料收不上来,我让各公社动员社员交废塑料,一斤换一张邮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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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交。”
“换啥?”
“换邮票,我说一斤废塑料换一张邮票,没人要,人家说邮票又不能当饭吃。”
秦墨白想了想,道:“换酱油,一斤废塑料换一两酱油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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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行,”
朱曼彤抬头看他,笑道:“这个肯定有人交。”
“戈壁滩上的人,什么都换,就是得给实惠。”
她低头记下来,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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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墨白坐在炕沿,看着她,灯光照着她的脸,侧影安静,秦墨白笑了,低头解鞋带,泥鞋脱下来,放在门口。
窗外风停了,戈壁滩的夜安静得像一口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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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初,西宁回来后的第三天。
秦墨白把那个木壳仪器从帆布包里掏出来的时候,赵耕野在西北高原生物研究所的实验室里看了足足十分钟。
“手工画的板子?”
赵耕野翻过pbsp;“嗯,油漆笔,三氯化铁泡的。”
赵耕野没说话,把板子举到灯下,看焊点,十二个焊盘,每个都圆润光亮。
“焊接水平不错。”
“练了两天废了两块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