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个月下旬他从西宁回来,风尘仆仆,晚上两个人窝在这间屋里,炉火烧得旺。
他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我要当爹了。”
“嗯,你要当爹了。”
“七x年结婚,三年了。
。
。”
他喃喃的,像在确认什么道,“三年了,终于。
。
。”
朱曼彤靠在他肩膀上,碎花棉袄蹭着他的旧棉袄。
“你前阵子忙半导体,半夜回来倒头就睡,我还怕你累着了不想要呢。”
“胡说,”
他收紧胳膊,高兴道:“我高兴坏了。”
门帘“唰”
地掀开,秦语秋端着一盆冻梨从外面冲进来,鼻尖冻得通红,辫子扎得高高的,穿着件花布棉袄。
“二哥!
曼彤姐!
我买了冻梨。
。
。”
她话说一半停住了,看见秦墨白跪在炕沿前,朱曼彤手里举着件巴掌大的蓝花小衣服,两个人眼睛都亮晶晶的。
秦语秋愣了两秒,冻梨盆差点掉地上。
“曼彤姐有宝宝了?”
朱曼彤红着脸点头。
秦语秋尖叫一声,冻梨盆往桌上一蹾,扑过来一把抱住朱曼彤,两个人差点从炕沿翻下去。
“真的真的真的?两个月了?男的女的?名字想好了没?”
“才两个多月,看不出来男女。”
朱曼彤被她摇得直笑,“名字。
。
。
你二哥之前取了一个,我取了一个,还没定。”
“啥名字?快说!”
秦墨白从地上捡起棉纱盒,坐回去,清了清嗓子。
“如果是儿子,叫秦耕,耕地的耕。”
“耕地的耕。
。
。”
秦语秋念了一遍,道:“行,接地气,那闺女呢?”
“秦穗,穗子的穗。”
“秦耕、秦穗。”
秦语秋点头道,“好听,曼彤姐,你的呢?”
朱曼彤抿嘴笑道:“我想的是。
。
。
如果是儿子,叫秦远,远方的远,闺女叫秦禾,禾苗的禾。”
“秦远、秦禾。
。
。”
秦语秋比较着,她喃喃自语道:“二哥的更土,曼彤姐的更雅,折中一下。
。
。”
“滚。”
秦墨白笑骂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