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出一段之后,冯菱舞身形落下,脸着地,重重摔在一棵大树旁边。
虽然地上有草丛,可马儿这一蹄子力道实在不小,冯菱舞落地之后,只觉得浑身骨头都散架了。
不仅如此。
她忽而闻到,脸前一股难闻的臭味。而且触感还热糊糊的,似乎不是荒草和土地。
抬起头一看。
眼前竟是一坨黑乎乎的马粪。
冯菱舞又是“啊”的一声大叫,弹坐起来,拼了命擦拭脸上的脏污。
却是越擦越脏,糊了一脸。
冯菱舞只觉得又脏又臭,一阵阵发呕,委屈得大哭出声:“好脏啊,救命啊,谁来帮帮我啊!”
“殿下,为什么这么对我,为什么呀!”
这可把那些等着看热闹的人给乐坏了,纷纷忍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这冯大小姐可真是倒霉,被马踢了不说,还不偏不倚摔在马粪上了,我都替她恶心。”
“是啊,哈哈哈!谁让她不知天高地厚,她难道没听说吗?渊王殿下的战马性子烈得很,除非渊王殿下同意,否则,但凡有人接近那匹马,都会被无情踹飞的。”
“活该!人家渊王殿下跟慕姑娘正甜甜蜜蜜,美着呢,她跑去凑什么热闹?”
“就是,你看渊王殿下跟慕姑娘站在一起,多般配啊!”
冯菱舞听着这番话,气得脸都绿了。
然这还远远没完。
皇帝身后,南阳王萧谦似乎对冯菱舞的处境看不过去了。对着身后的手下扬了扬手,那手下立即跑去冯菱舞那边,把冯菱舞从地上扶起来。
萧谦叹了口气,对萧彻问道:“九弟,冯小姐也是因为喜欢你。她不过想让你教她骑马而已,你何必如此对她?”
面对萧谦的打抱不平,萧彻却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是她自己跑去招惹本王的马,又不是本王踢的她。五哥这么心疼,不如,你来教?”
萧谦道:“她喜欢的是你,又不是我。”
萧彻为慕清芷理了理额前碎发,眼底尽是温柔。说出的话,却是半点温度都没有:“那就没办法了,本王可没那个闲工夫。”
萧谦语滞。
然慕清芷听了萧彻这句话。
眼珠子一转,想出了个坏主意。
她忽然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委委屈屈的说了句:“哎呀,可是我也不会骑马。怎么办,殿下会不会嫌弃我啊?”
萧彻知道她在故意调皮,抬手在她鼻尖刮了一下,一脸纵容:“你不会?没关系,本王教你便是。”
而后转身,翻身上马。朝慕清芷伸出手:“来,上马!”
慕清芷就这么被他拉着,坐上了他战马的马背。
看到这一幕,众人不禁倒吸了口气。
要知道,那是萧彻养在军中的,威风凛凛的战马呀!
与先前在意外中死去的那匹马一样,这匹战马也曾陪着他经历无数场战斗,数次陪着他浴血奋战。在萧彻眼中,这匹马早已不是坐骑那么简单,而是生死不弃的战友,是旁人碰都碰不得的存在。
现在,他却容许慕清芷与他一同骑上这匹马。
“驾!”随着萧彻摇动缰绳,马儿载着他们在狩猎场外的草地之上不急不慢的跑起来。萧彻还生怕慕清芷坐不稳摔下去,紧紧将慕清芷护在怀中。
面对着众人惊奇的目光,慕清芷满脸奸计得逞的得意。
萧彻凑到她耳边轻声问:“满意了?”
慕清芷点头:“嗯。”
还开心的摸了摸马儿的鬃毛:“你这马儿,可真懂事。”
冯菱舞刚被扶回看台下方,一回头,就看到这一幕。
天塌了。
慕清芷竟然骑上了萧彻的马?
那匹马烈到她冯菱舞碰一下都不行,慕清芷就这么骑上了?还是跟萧彻一起,依偎在萧彻的怀里……
而且慕清芷抚摸马儿的鬃毛,这马也任由她摸。
明明刚才她还没等碰一下呢,就被这匹马踢飞了呀!
不是性野的烈马吗?这会儿怎么这么温顺啊!
冯菱舞嫉妒的肺都要炸了。
慕清芷,我迟早要杀了你!
……
狩猎在即。
参与狩猎的皇子、武将们,纷纷从随行之人手中接过弓箭,装备齐全。
慕清芷也不闹了,与萧彻下了马候在众人中间。
抬手,又是为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