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脸上挂著假笑道:「令兄英年早逝,真是让人觉得惋惜。」
「今日看到纳相,老夫就像见到了索相。」
「索相泉下有知,知道纳相继承了他的遗志,肯定会倍感欣慰、欣喜若狂。」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惋惜,但实际上却是戳中索额图假死的痛处。
可索额图的城府深不可测,半点不为所动,依旧笑意盈盈,轻飘飘回怼过去:「托佟相吉。」
「家兄生前最挂念、最放不下的,便是佟相这位好兄弟。」
「他临走之前,还屡屡叮嘱我,说你是个不折不扣的二杆子脾气,最怕你日后行事鲁莽,无端为朝廷惹下祸端。」
「因此,兄长再三嘱托,让我日后多多照拂你这位小兄弟,时时规劝,绝不让你在陛下面前口无遮拦、肆意犯浑。」
「佟相与家兄情谊深厚,这份心意,我自然铭记于心,格外珍重啊。」
听索额图一句「二杆子脾气」,一句「照拂小兄弟」,字字诛心,直接把佟国维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
佟国维瞬间被怼得满脸通红、气血上涌,险些当场失态。
四下围观的一众朝堂大佬,个个神色尴尬、面皮抽搐,默默后退半步,下意识地拉开距离。
一边是老牌权臣佟国维,一边是死而复生、重掌大权的索额图,两大顶级大佬当众怒开嘴炮、隔空互撕。
这种神仙打架的名场面,谁敢掺和?万一被战火误伤,那可就倒霉到家了!
就在佟国维憋足火气,准备再度回怼扳回一局之际,清脆庄重的净鞭声响骤然响起。
沉闷的宫门缓缓向内推开,肃穆的朝会时刻,正式降临。
佟国维死死瞪了索额图一眼,眼底满是不甘与憋屈,却只能硬生生压下所有火气,甩袖转身,大步迈入太和殿。
索额图也无心再与他逞口舌之快,眼底闪过一道精光,抬脚紧随其后。
他阔步向前,目光灼灼地望著这座阔别已久、心心念念的太和殿。
今日,双日临空,君臣对峙、新旧格局,这场暗流汹涌的第一次朝会,他期待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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