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盼将眼泪压回去,一边给萧辞忧转账,一边说:
“刚才我还说我不信玄学,转头就来算命了。”
裴修砚温润开口:“只是还没到相信的时候而已,有的人可能不吃鱼,某一天吃到好吃的鱼,从此就吃了。”
金盼点点头,问:“裴总是什么时候开始信玄学的?”
裴修砚的目光落在认真排盘的萧辞忧身上,说:“认识萧大师的第二天晚上。”
萧辞忧忙中偷闲,笑道:“没办法,我太强了!
好了,我们出去说吧,顺便把这个布包处理了,以后你就不会头痛了。”
萧辞忧去厨房点了火,把瓦片放在上面烘烤的间隙,对金盼说:
“你婆婆……不对,前婆婆,肯定没拿你这个八字去算良辰吉日,否则有点道行的就能看出来,你天生就不是为婚姻而活的人。”
金盼忙问:“什么意思?”
萧辞忧解释道:“八字中夫星不显,代表丈夫的正官又藏在时柱的地支中,月柱为丙申,透出丙火,这是伤官见官的格局,伤官又是克制夫星的东西。”
金盼茫然的看向裴修砚和齐嘉:“你们都能听懂?”
两个男人齐齐摇头,表情淡定:“听不懂。”
萧辞忧说:“哎呀,我先用专业术语解释一遍,显得我厉害嘛。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在你的八字里,丈夫的位置是空的、弱的、被克制的。
所以你不是不能结婚,而是结了婚之后,婚姻也不会长久。
你们能走到一起,是时运把你们凑到一起,但只要时运一过,你们就散了。”
金盼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早知道结婚前就算一算了……”
萧辞忧摇摇头:“不能这么想,以你的性格,难道婚前有人告诉你,你们不会长久,你就真的不结了?”
金盼尴尬的笑笑:“这么说也对。”
萧辞忧说:“所谓天机不可泄露,但能泄露的,都不是绝对的机密。
命运的组成包括很多,不止是生辰八字,还有时运流年。
连你的性格、你从小到大的经历、甚至你身边路过的一只小猫、天上落下的一滴雨,都是命运的一部分。
不要后悔你做过的事,而且正是因为有无数人不信玄学,不信命,走过岔路后再摸索到正途,才会有跌宕起伏的人生。
如果人人都看过答案,小心翼翼的走所谓正确的路,这漫长的几十年岂不是太无趣了?”
金盼惊讶的看着萧辞忧,竟恍惚觉得这青春洋溢的小姑娘倚在料理台边,慵懒随性的模样莫名带着几分神性。
让她只看一眼,便觉得刚刚的气愤悲伤都化为虚无。
萧辞忧说完,眨了眨眼,十分满意的点点头:“我真厉害啊,我又悟了!”
金盼:刚才的神性果然是错觉。
裴修砚的眼底划过一抹宠溺的笑,看向萧辞忧的眼神却愈发欢喜和热烈。
爱意在她的一举一动里肆意疯涨。
金盼又问:“对了,刚才你说,我能攀上顶峰,是什么意思?
既然我不是为婚姻而活,那我总有别的吧?”
萧辞忧猛猛点头:“虽然你的八字里没有夫妻这条线,但是有君臣这条线!
我就不拽专业术语了,总之你是天生将才,事业极旺。
从八字上看,你的事业运已经在起势了,根基正在搭建。
农历新年过去后,你会进入一个全新的、前途无量的平台,但这次你不是去打工的,而是去开疆拓土的。
这位‘君’会给你位置让你大展拳脚,你作为‘臣’会所向披靡。”
金盼听的眼神亮起:“我未来发展事业的平台,会比宋氏大吗?”
萧辞忧点头:“会,大很多,而且你会是元老级的人。”
顿了顿,她又说:“虽然没有你前夫的生辰八字,但从面相上讲,你应该就是他人生的巅峰了,后面都是下坡路。
二婚不顺,三婚也不顺,无儿无女,中年失业……”
金盼沉默了几秒,说:“那是他的事,反正我的人生要开始新篇章了。”
萧辞忧掐着时间关了灶火,将瓦片取下来,放进一个铁盆里,交给金盼。
“砸碎,越碎越好。”
金盼找了个锤子,砸的砰砰响。
萧辞忧又重新画了符,和写了金盼生辰八字的那张黄纸贴在一燃。
符纸丢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