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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京白阴沉着脸,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你还说不关心他,你听到我身上有血时,可没这么紧张!”
他咬牙切齿,眼神逐渐变得疯狂,抓住云霜序的肩膀用力摇晃,“谢京澜到底有什么好,我哪里比不上他,你喜欢的明明是我,为什么现在却一门心思想着他,你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还是他给你下了蛊?”
云霜序被他晃得头晕眼花,心底的恐惧如潮水漫上来。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这人还是发起了疯。
她没有对付疯子的经验,她只知道,这个时候,越解释可能会越糟糕。
因为解释就要提到谢京澜,提到谢京澜只会让他疯得更厉害。
她只能保持沉默,等他的疯劲儿慢慢过去。
可她不说话,谢京白还是生气:“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你是默认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吗?”
他咬着牙,额角青筋直跳,突然将云霜序打横抱起,向床前走去。
“既然你不说,那就证明给我看,你愿意和我圆房,我就什么都相信你。”
他大步走到床前,把云霜序扔在床上,欺身压了上去。
云霜序惊恐万分,开始不管不顾地挣扎反抗。
“你起开,别碰我,我都要和离了,凭什么和你圆房……”她大声叫着,手脚并用去推他,踢打他。
谢京白病体未愈,之前又吐了一回血,全凭一腔怒气才将她抱起,此时面对她毫无章法的挣扎,有点体力不济,被她从身上推开,滚到床上,陷进柔软的被子里。
云霜序趁机爬起来,跳下床,鞋也没穿,只穿着寝衣就往外跑去。
谢京白跟着爬起来,下床去追她。
她冲到外间,跑到门口,拉开门跑了出来。
鹤心守在门外,被突然冲出来的白影子吓了一跳。
还没反应过来,云霜序已经冲出回廊,向院门处跑去。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