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霜序整个人都懵了。
直到那灼人的气息从她耳畔移开,她才后知后觉抬起手,指尖颤巍巍地覆上自己的唇。
那蜻蜓点水的一下,实在太快了,快到她来不及反应,甚至都不确定那是不是真的发生过。
可他的温度还在,他的气息还在,他攥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还在。
自己也还在他怀里,以一种从未有过的、密不可分的姿态……
啊!
她都忘了自己还被他抱着。
“不哭了,我不哭了……”她慌忙摇头,用手推他胸膛,“你你你,你先放开我……”
他的胸膛坚硬如铁,纹丝不动。
搂在腰间的手臂甚至更紧了些。
紧到她的身子隔着寝衣都能感觉到他块垒分明的腹肌。
她脸热心跳。
她都已经嫁人了,像这样成年的,健壮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的身体,她却是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
她,她发觉她内心也不是很想离开,甚至暗戳戳的希望他不要听她的话,不要真的放开她。
可惜她这种拐弯抹角的少女心思太难懂了,谢京澜见她羞成这样,就松开了对她的禁锢。
感觉再不松开,她的脸都要着火了。
云霜序还在心慌意乱,被抽走的骨头还没有归位,突然失去了支撑,差点腿一软摔倒在地。
谢京澜忙又扶了她一把,随口道:“怎么软成这样?”
云霜序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去死一死。
她真是太不争气了,活像八百年没碰过男人似的。
可她就是没碰过呀!
这也不能全怪她。
任凭哪个独守空房的女人,大半夜见到一个俊美又强健,温柔又强势,并且还是自己原本就不讨厌的男人,都不可能比她表现得更好吧?
她在心里为自己找补,又红着脸对谢京澜撒谎:“我,我站得太久,脚麻了。”
“那就坐到床上去吧,你穿得也少,别冻凉了。”
谢京澜不由分说,把她打横抱起,向床前走去。
“啊,别……”云霜序慌得两脚直踢腾。
“别什么,你不是脚麻了吗?”谢京澜说,“脚麻了还踢这么快?”
“……”云霜序忙又停下,不知道他是相信了她的话,还是顺水推舟想占她便宜。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只是抱一抱这种便宜,她也不是不能让他占,别的可就万万不能了。
她还是有底线的。
原来被他抱着是这样的吗?
她觉得自己在他怀里,轻得像一片树叶。
他抱着她走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其实之前在花房也被他抱了一次,但那次他只是揽着她的腰,把她提离了地面,让她贴在他身上带着她行走。
与其说是抱着,不如说是夹着。
他力气可真大,一只手都能把她夹起来……
想到花房,她不禁又想起那对偷情的野鸳鸯。
想到他们发出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动静。
想到谢京澜为了不让她听到那些动静,捂在她耳朵上的手。
她当时没细品,现在想想,他的掌心真的好烫好烫……
胡思乱想间,她被谢京澜放在了床上。
她猛地回神,就看到他正俯身在她视线上方,一只手还在她脖颈处没有抽出去。
她吞了下口水,心跳得快要撞破胸腔。
他,他不会也要上来吧?
那不行,她坚决不会同意的。
可人家显然没有那样想,只是拿枕头给她垫在身后,又拿被子给她盖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暖和多了?”
“嗯。”她羞涩地点头,松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小失落。
“脚还麻吗?”谢京澜又问。
“麻,不麻,嗯,还有一点点……”她不知道真麻的话多久能好,十分后悔撒了这么个谎。
谢京澜忍笑看着她欲盖弥彰的慌乱模样,懒得揭穿她:“现在能不能好好说话了?”
“能,能……”她又连连点头,指着床沿道,“要不你也坐吧?”
谢京澜还真就坐了下来,坐在离她最近的地方。
床似乎因为他的动作沉了一下,或者震了一下,她的心也跟着跳了一下。
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