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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红鲤失心神飞扬安慰赵萌(1 / 38)

燕红鲤的指尖陷进锦被的褶皱里,月光从窗棂渗进来,在她蜷起的脊背上铺了层薄薄的银箔。

隔壁的动静像是被水泡过的琴弦,闷闷地穿透墙壁――先是木床的吱呀,接着是朱飞扬低沉的闷哼,而后诸葛玲珑的声音突然拔高,碎玉似的溅开来,又很快被什么堵住了似的,化作断续的呜咽。

她的耳朵确实不一样。

内劲四层巅峰让她的听域扩大到常人三倍有余,连隔壁被褥摩擦的o、汗珠滴落枕畔的轻响,都清晰得像发生在耳廓内侧。

那声音里有种陌生的韵律,像两股截然不同的气劲在碰撞、缠绕、又松开,再缠得更紧。

她想起白天朱飞扬教她运功时,掌心贴在她后腰命门穴的温度――那时只觉得灼烫,此刻却忽然明白那灼烫底下还藏着别的什么。

蒙着被,汗水顺着鬓角淌进颈窝,粘住几缕碎发。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那些高亢的尾音从脑海里驱赶出去,但它们像捻熟的游鱼,总从意识的缝隙间溜回来。

诸葛玲珑那般清冷自持的人,连皱眉都带着仙气,竟也会发出这样不管不顾的声息――像雪山顶上的冰凌突然崩裂,滚进春水里化开了。

而朱飞扬,那个永远衣衫齐整、笑里藏着三分疏离的男人,他的喘息竟这样重,重得像铁锤砸在砧上,砸得她心口发颤。

“那样高贵圣洁的世界……”

她无意识地把被角绞在指间,想起瑞斯曾站在海棠树下说的话。

那时花瓣正落在她肩头,瑞斯的银发在风里轻扬,语调像在念一首诗:“玲珑仙子修的是无情道,可她遇上飞扬的那天,道心就裂了一道缝。

你以为圣洁是静,是止,是冰封的湖面?

错了,孩子。

真正的圣洁是敢把冰面踏碎,让底下的暗流涌上来,溅湿裙摆也认了。”

当时她不懂,只看见瑞斯眼底有罕见的温柔。

此刻那些破碎的声音像钥匙,咔嗒一声拧开了某个锁着的抽屉――她忽然明白瑞斯说的“溅湿裙摆”是什么意思。

那是把自己最体面的那一面剥下来,露出底下会颤抖、会失控、会发出不像自己声音的血肉之躯。

诸葛玲珑在朱飞扬面前,大约也是这样的吧?

把仙子的壳搁在屏风上,做回一个会疼会痒会叫出声的凡人女子。

她蜷得更紧些,膝盖抵住胸口,觉得浑身都烧起来了。

被汗水浸透的里衣贴在皮肤上,凉了又热,热了又凉。

隔壁的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绵长的呼吸和偶尔的絮语,像潮水退后沙滩上残留的泡沫。

她翻了个身,把发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忽然想起朱飞扬昨天路过她房门时,停了一步,往门缝里塞了包桂花糕。

那时她只当他是寻常关照,此刻却品出那动作里别样的意味――他的指尖在纸包上多按了一瞬,留下个浅浅的凹痕。

窗外的月亮移到了中天。

她终于把被子掀开一角,让夜风灌进来,吹干颈间的汗。

隔壁彻底安静了,但她知道朱飞扬没睡――他的呼吸绵长却清明,像蓄势的弓弦。

而她自己,怕是也睡不着了。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锁骨,那里还留着他教她调息时,指尖掠过的一缕风。

赵萌房间的灯光调得极暗,暖黄的光晕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朦胧的影。

她靠在床头,棉质睡裙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胸前涨得发紧的弧度。

连若雪坐在床边,指尖沾着温热的橄榄油,正轻轻按揉着她的胸口――产后的奶水总像涨潮似的涌上来,两个孩子再能吃,也赶不上这汹涌的势头,多半时候得靠连若雪的手法帮她疏解。

“轻点……”

赵萌低低哼了一声,指尖攥着床单的一角。

橄榄油的香气混着淡淡的奶香在空气里弥漫,连若雪的动作很轻,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像春日的暖阳晒在麦田上,渐渐化开那股胀痛。

“明天回赵家,真不担心?”

连若雪一边揉着,一边抬眼看向她,睫毛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今天穿了件小熊图案的睡衣,袖口还沾着点婴儿奶粉的痕迹,倒比平时多了几分家常气。

赵萌笑了笑,目光落在床头柜上的相框里――那是朱飞扬抱着双胞胎的照片,他胡子没刮,下巴上泛着青茬,却笑得一脸温柔。

“有飞扬跟着,担心什么?”她伸手摸了摸相框,指尖划过玻璃上朱飞扬的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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