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心茶楼。

秦政与市公安局常务副局长朱江天相对而坐。

红木茶案上摆放着《宁州热点新闻》。

“为了整垮你，有些人还真是处心积虑啊。我突然想起一句诗‘卑鄙是卑鄙者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朱江天轻饮了一口铁观音，“考考你，这是谁的诗句？”

秦政未加思索，脱口而出：“这句诗出自朦胧诗派代表人物北岛的《回答》。我对这句诗的理解是，卑鄙者往往能够凭借不择手段而获得成功，高尚者则因坚守道德底线而受到压制和迫害。”

“秦政，我现在是对你越来越刮目相看了。”朱江天赞扬之意溢于表，又问道，“你觉得自己高尚吗？。”

秦政嘴角扬起笑意：“我谈不上有多高尚，但窃以为，自己一直努力坚守道德底线，不然也不会极力劝说赵大勇逃跑。”

“行霹雳手段，怀菩萨心肠，才是人民警察应该有的样子。”朱江天显然认同秦政的做法，“公安机关是国家机器，但人民警察不应该冰冷，我一直崇尚执法一定要有温度。而且，公安机关在执法过程中也在逐步践行。比如在押人员过生日可以吃道长寿面，死刑犯在执行前可以吃上一顿自己喜欢的饭菜等。”

“呵呵。话题好像有点扯远了。”朱江天换了个话题，“你将离开市局回到派出所工作，今天找你来算是话别。但最主要的目的是想继续跟你说说何新川的问题。”

上次两人吃饭时，朱江天就把何新川的有关情况跟秦政大抵介绍了一下。

何新川仍在兴华派出所，自从其叔何明清伏法后，何新川不再像之前那样到处张扬，而是深居简出。

刑警关注何新川，是因为何明清身上还有许多疑点，所以他身边的人都在警方的监视之中。

朱江天之所以跟秦政提起何新川，是因为秦政跟何新川在一起工作三年十分熟悉，想通过秦政对何新川的情况有更多掌握。

“朱局，您上次跟我说了何新川的情况后，我对他加强了关注，他现在外出的频率有所增加。”

“发现他跟谁接触了吗？”

“有个身高一米七二左右的男子，跟何新川最近接触了两次，因该男子而捂得非常严实，看不清其长相。”

“从身高上看应该就是他了。”朱江天非常严肃道，“何新川接触过两次的人大概率是周建明。”

周建明是前刑侦支队队长，池振刚死在看守所时他还在位，不久前因年龄关系退居二线，副支队长宋海军接替了他的位置。

“周建明为啥要私自与何新川会面？”秦政有些不解。

“这也是我们想知道的原因。”朱江天说道，“周建明似乎已经察觉刑侦支队的人在监视他，所以我让宋海军停止对他的监视，他反侦察能力非常强，百米外都能从脚步声中判断出属于刑侦支队的哪一个人。”

秦政长大了嘴巴：“这么夸张！”

朱江天肯定道：“一点都不夸张。现在你离开了局里，正好可以帮海军他们的忙。”

“我明白了。”

“何明清身上有很多东西还没有审出来，周建明与何新川见面就是突破口。但是秦政，宁可不监视何新川也不能打草惊蛇。”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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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周建明了？”

出租屋内，何新川问孙菲。

自从孙菲与何家叔侄一起杀了李经后，孙菲非常害怕，晚上不敢一个人在房间睡觉。

何新川没有办法，只能跟同居的女友分手跟孙菲在外面租房子住。

两个人的同事，也都知道了现在两个人是恋爱关系，几经没有几个人议论了。

只是对孙菲感到遗憾可惜，跟秦政那么好的人分手。

“见到了，周建明着急要货！”孙菲一边脱下外套，一边说道，“那位现在已经打摆子了，货再供不上的话，就露馅了。那位说了，可以再加一倍的价钱！”

孙菲口中的那位正是一个大人物。

何明清没有伏法前，为了更安全隐蔽，与周建明轮流给大人物搞毒品。

否则以何明清这样的酒囊饭袋，如何能够当上古塔区公安分局的常务副局长？

“现在不是钱不钱的问题，是美女蛇根本不让出货。”何新川说道，“狸猫那个蠢猪，前些日子不小心弄丢了一些货，美女蛇怕被人发现，想过一段时间确定安全后再出货。”

“那，那位怎么办？”

“让他自己想办法弄杜冷丁吧。”

作为医院的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