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一些。
同时,多出了一些求知欲:“怎么说?”
正常情况下,其实林洪的这个消息,依旧不会让罗剑衍生出多少耐心。
但就在不久前。
他亲手杀死那济世道观的老道士的时候。
最后那老道士所说出的一番话语,到现在,已经成为了罗剑心中一个浓郁的疑问。
那老道说,他救过自己的命,还帮自己安葬了兄父!
这分明是县令为自己做过的事情!
除了县令跟自己之外,可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老道士如何得知的这个消息?
看着面前的罗剑,林洪拿出几份案件资料:“这是昨夜发生在衙门当中的一起盗窃案。”
“作案的小偷,偷取的,是当初衙门抄家济世道观时候收获的那些东西。”
“其中也不乏济世道观的传承书籍。”
“当然,那小偷名没有得逞,可惜我们衙门也没有抓住。”
“而在这个过程之中,有一本来自济世道观的传承书籍,让我看了之后,有些不安,所以才来找了罗大人你。”
说着,林洪把面前的书籍,朝着罗剑再次推了推。
见此。
罗剑微微皱眉。
俯身把注意力放到林洪所,这个所谓的让人不安的书籍上。
书籍记载着的内容很多,五花八门,如果让罗剑去看,哪怕翻个页都是折磨。
好在林洪翻出来给罗剑看的,是特定的一页内容。
阴尸药:散人阳气,引寒入体
在这药汤之下,没有配方。
只有相关的具体介绍。
以及喝下这药之后会发生什么变化的描述。
看完全篇后,罗剑眉头紧锁的合上书本。
厚实的书本上,刻着醒目的几个大字。
济世道观观主道典
“世上真有夺舍?”饶是罗剑这对世间绝大多数事情都不屑一顾的人,在这一刻,都有点被重塑世界观的感觉。
林洪避开这个说不清的话题,直接说明重点:“现在我们要关注的,是县令的安全!”
“昨夜我见县令的那种面貌状态,绝对不是正常情况!”
“县令让老道帮他疗养身体,这件事我们这些人都清楚。”
“但现在看来,那老道给县令喝的药,非但不是什么疗养身体的药,更像是为夺舍而准备的药物!”
林洪这话,其中自然是存在一些漏洞的。
比如正常以他的视角,是很难得知县令跟老道之间的交易的,更无法知晓县令一直在喝补药。
但要解释也很简单,直县令跟他独处的时候,告知过这一点便可。
以罗剑这简单的脑子,自是考虑不到粗浅解释下面的真相。
他这会,只觉林洪此刻所,十分有道理!
如果那济世道观的老道士,给县令喝的药,就是阴尸药的话,那说明那老道士在实施夺舍手段!
吐出一口浊气,罗剑正视林洪道:“你说的,确实有一定的道理。”
“县令那种状态,根本不可能是吃喝补药会呈现出来的。”
“倒是跟这书本之中的阴尸药,十分的相像!”
“昨夜,那老道士施展的手段,甚至可能就是夺舍手段!”
说完这些,罗剑吐出一口浊气:“好在,那老道士,今早已经被我斩了,再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罗大人…”林洪此刻一副欲又止的状态。
当和罗剑的视线交汇的时刻,林洪才说出了一句让罗剑鸡皮疙瘩颗颗暴起的话语:“你在今天杀的那个老道士,还是他自己吗?”
“会不会,昨夜那老道已经完成了夺舍,和县令交换了魂魄?”
“现在的县令是昨天的老道,而今你杀的老道士,才是真县令?”
在以准确答案,假设性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
林洪可以清晰感受到,罗剑的呼吸乱了。
一如他那混乱的内心!
这一刻,
罗剑想到了,今天第一次见到县令的时候,县令在命令管事,好好安葬那些济世道观的那些道士的过程。
县令当时不但把城内一处好地划出来给那些道士当坟地,还要配上上好的棺材。
甚至在管事离开之前,能清晰的说出后天午时下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