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起头。
她仍能感受到男人的怒火,烧了一夜,仍未平息。
此刻赤裸相对,他一双手袭来,闻蝉还以为会发生什么,像在马背上那样折磨,以助他平息怒火。
可是没有。
她被人摸了一遍,或是说从头到脚洗了一遍,谢云章便率先跨出浴桶。
男人修长健壮的小腿落地,水珠顺挺拔的腿骨滑落,在他所到之处溅开水渍。
简单擦拭过后,架子上寝衣滑落,搭至他平阔的肩身。
吐息平复,那一身娇肉嫩皮却在眼前挥之不去。
仔细检查过了,除去脸上一道疤,肋骨在马背上硌出的青紫淤痕,她身上没有其余外伤。
甚至连日的东躲西藏,也没见她清减多少。
也好,接下来要如何罚她,她应当都受得住。
叩叩叩——
谢云章刚扎好衣带,便听屋门被叩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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