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想多。我睡不着了,我要起床了。”
可身上的男人哪里容许舒玉逃窜。
一只手掐着舒玉的腰,另一只手从手掌撑着,转变成小手臂撑着。
将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近乎相贴。
将想要溜走的舒玉再次圈禁在自己怀里,甚至更加动弹不得。
“哪儿去?”
舒玉心跳一阵加快。
咬着唇。
昨天晚上前额叶失守城门,总不能大清早的还得失守一次吧?
舒玉胸前的双手推着程聿州硬挺的胸膛,“程聿州,大白天的你想干嘛。”
男人抓着女人不算安分的手,稳稳压在耳边。
“大白天的,什么不能干?”
声音低哑隐忍,甚至舒玉转头,程聿州也跟着转头。
强迫舒玉看自己的眼睛。
舒玉唇瓣抿了又抿,“……起床了……”
程聿州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舒玉。
看得舒玉眼神不知道该放哪里时,面前那张清隽的脸忽然放大。
紧接着,绵软像是云朵一样的触感落在唇上。
带着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舒玉的脸颊上。
湿润而缱绻,从唇瓣擦过舌尖,激起一阵悸动,让人不自觉的沉沦。
理智一根一根崩坏时,带着湿润的唇瓣忽然离开。
舒玉半睁开氤氲的眼,男人忽然垂下头,埋在舒玉的肩颈处。
滚烫的呼吸重重的落在耳边,很紊乱。
程聿州抱着舒玉,埋着头,粗重的喘着气。
片刻后,嗓音嘶哑着,“抱一会儿就起。”
舒玉微微松了一口气。
没说话,静静的任由程聿州抱着。
半晌后,程聿州才松开舒玉。
从舒玉身上翻身离开,坐在床上,“起吧。”
程聿州率先到卫生间洗漱。
舒玉从床上起,又看到了那个滚落在地上的粉红豹。
眉头微皱,眼神不自觉看向客厅。
忽然间明白前几天的粉红豹是怎么掉地上的了。
等到舒玉从卧室出来的时候,程聿州已经洗漱好了。
“一会儿去店里吗?”
舒玉点头,“嗯。”
“好,那你洗漱吧。我去带个东西再走。”
舒玉也没多问,钻进卫生间里。
程聿州从柜子里将昨天买的锁拿出来,嘴角勾起一边。
换锁而已,他擅长。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