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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松顿时萌生了无尽的勇气,他扯着嗓子喊道:
“奶糖不是我和南风偷吃的,是姐夫给我们的,沈金宝一天吃五颗糖还不够,看到姐夫给的糖进来就抢,南风不肯给他就打我们,我们从来都不敢惹事的!”
说着,沈南松又拿出手中的糖纸补充了一句:
“沈金宝吃的都是大蝦酥和高粱饴,姐夫给我们买的是大白兔奶糖,麦城根本没有这种糖,所以我们饿根本没有偷吃。”
打又打不过,道理上也吃亏。
周红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沈松鹤,你个没良心的,你前头那个生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娘两,你也不说一句话,我不活了!”
见沈松鹤要帮周红说话,沈南乔面上也不见丝毫惊慌。
她十分冷静道:“南青,你去把咱们家门打开,把纺织厂里的叔叔阿姨们请到咱们家里来。”
南青头脑灵活对姐姐的话执行的非常快,很快就将自家门打开。
纺织厂的家属院就那么点大,这个时间正好是饭点,基本上所有职工都在家,他们闹出来这么大动静,楼里的邻居都听见了。
也不用沈南乔喊,见门一开,站在门外看热闹的叔伯婶嫂都进来了。
沈南乔将沈金宝拖拽到相对较宽阔的大厅,清了清嗓子:
“各位纺织厂的叔叔阿姨哥哥嫂嫂们,我是沈南乔,纺织厂前工会主任贾爱珍的大女儿,我妈没了之后,周红上了我们家门,成了我名义上的后妈,
今年我弟弟沈南松八岁,沈南风六岁,加起来才一百三十斤,周红的儿子沈金宝五岁半,一个顶我两个弟弟,体型上在这个家里谁是受欺负的一目了然,
我爱人是心疼我两个弟弟瘦才给他们买了奶糖吃,谁知道沈金宝一回家就要抢,我弟弟不给他就打,我上去阻止,他还骂我是野种,
纺织厂不隔音,我说的是不是实话大家也都听见了,现在周红说我们一大家子欺负她,还请各位给我评评理,到底是谁欺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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