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这么疯,连粒子炮都扛出来了。”
她揉了揉额角,嘀咕,“下次管闲事得先掂量掂量自已抗不抗揍……”
祈羽看了她几秒,忽然说:“你是好人。”
这话说得太直白,太突然,姜柠反而有点不好意思:“别别别,突然发什么好人卡,怪尴尬的。”
“是真心话。”祈羽脸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不过那些人可能判不了几年。”
“为什么?你刚才不是数出来一大堆罪名吗?加起来够他把牢底坐穿了吧?”
“证据。”祈羽走到舷窗边,看着外面流淌的星河,声音平静而客观,“他们明面上的行为只是‘公益健康筛查’,所有文件、宣传、流程肯定都符合非营利组织规范。
如果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筛选基因的目的是非法研究或人口贩卖,而渡轮监控只能拍到他们持械和破坏设施的话,那这是‘危害公共安全’,但不是‘非法基因实验’或‘绑架未遂’。”
他顿了顿,转过头看向姜柠:“而圣所这个组织,二十年前被剿灭时,所有核心数据都被销毁。现在这些人,可能只是残余的狂热信徒,审判庭定罪需要确凿的、无可辩驳的证据。
否则,仅凭现有的东西,他们最多以‘非法持有管制武器’和‘危害公共安全’被判十几年,甚至可能因为‘初犯’、‘未造成实际严重后果’而获得缓刑。”
在星际如今人均两百多岁以上的寿命来看,十几年的惩罚实在是不算什么。
姜柠沉默了,窗外星河璀璨,她却觉得心里有些发堵,明明让了正确的事,救了人,却可能无法让作恶者得到应有的惩罚。
“不过。”祈羽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温和了些,像一阵夜风拂过泛起涟漪的水面,“你今天破坏了他们的计划,让那个孩子安全地留在了母亲身边,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了。”
他转过身,正对着姜柠,琥珀色的眼眸在星光映照下,仿佛盛着整个星河的温柔与力量:“法律有时追不上罪恶,但善行永远有价值。你保护了一个孩子,这份勇气和正义感,比任何判决书都更有分量。”
他的声音很轻,却有种奇特的安抚力量。
姜柠抬眸,看着面前眉眼温柔的男人,忽然笑了:“你说得对。”
她的目光看向窗外无垠的星河,语气重新变得轻快:“至少那个小女孩可以安心睡觉,不用去什么‘封闭式l验营’了。”
星河无声流淌,在舷窗上投下流动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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