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旭,”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压低声音,“你说……大茂他会不会……”
“闭嘴!”贾东旭猛地打断她,眼睛通红,“你少说两句!”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悻悻地缩回头去。
堂屋里,刘海中、阎埠贵、傻柱都在。四个人围着桌子坐着,谁也没说话,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
“大茂要是被抓了……”刘海中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会不会把咱们供出来?”
“他敢!”傻柱一拍桌子,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他要是敢乱说,我弄死他!”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当务之急是……咱们的计划还执行不执行?”
昨晚他们商量好的,用假线索把苏澈引出来,设伏干掉他。
可现在,许大茂被抓了,枪也没弄到,还死了人……
“执行个屁!”贾东旭冲进来,声音都变了调,“许大茂都进去了,下一个就是咱们!要我说,赶紧跑吧!能跑多远跑多远!”
“跑?往哪儿跑?”傻柱冷笑,“你现在出门试试,公安第一个抓的就是你!”
“那怎么办?!等死吗?!”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像踩在人心上。
“去找聋老太太。”阎埠贵忽然说,“她老人家主意多。”
几个人对视一眼,起身朝后院走去。
聋老太太的屋子里,灯还亮着。她坐在炕上,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佛珠,嘴里念念有词。听见脚步声,她睁开眼,浑浊的眼睛扫过门口的四个人。
“老太太,”刘海中赔着笑脸,“您看……现在这情况……”
“许大茂被抓了。”聋老太太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四个人都愣住了。
“您……您怎么知道?”
“我耳朵聋,”聋老太太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但眼睛不瞎。刚才公安的车从胡同口过,我看见了。”
她顿了顿。
“你们现在想跑?”
没人说话。
“跑得了吗?”聋老太太冷笑,“公安既然抓了许大茂,就会审他。他能扛多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等他全招了,你们就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把你们抓回来。”
“那……那怎么办?”
聋老太太沉默了很久。
久到贾东旭都快崩溃了,她才缓缓开口:
“自首。”
两个字,像惊雷一样在屋里炸开。
“自首?!”刘海中差点跳起来,“老太太,您开什么玩笑?!自首?咱们干的那些事,够判多少年您知道吗?!”
“不自首,等着枪毙?”聋老太太盯着他,“易忠海死了,苏澈在逃,现在又死了四个人。公安不是傻子,他们会查,会顺藤摸瓜。等他们查清楚了,你们就不是自首了,是被抓。量刑不一样。”
阎埠贵的脸色变了变:“老太太,您的意思是……”
“主动交代,揭发他人,争取立功。”聋老太太一字一句地说,“把易忠海干的事,全抖出来。把你们知道的,关于苏晓晓被卖的事,全说出来。”
“可是……”贾东旭的声音在抖,“那我们不也……”
“你们是胁从,是从犯。”聋老太太打断他,“而且,如果你们能提供重要线索,帮助找到苏晓晓,或者抓住苏澈……那就更有立功表现了。”
屋里再次陷入沉默。
每个人都在心里盘算。
自首,意味着坐牢。
不自首,可能意味着枪毙。
怎么选?
“我……我同意。”阎埠贵第一个表态,声音发干,“自首……总比等死强。”
刘海中脸色变幻不定,最终也点了点头。
贾东旭看向傻柱。
傻柱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易忠海干的事,要他们背锅?
凭什么苏澈杀了人,还能逍遥法外?
“柱子,”聋老太太看着他,“你不想坐牢,对不对?”
傻柱抬起头,眼睛通红。
“那我再给你指条路。”聋老太太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屋里这五个人能听见,“去找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