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轧钢厂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死了?
李大壮,轧钢厂保卫科长,也死了?
都是苏澈杀的?
“那……那公安呢?”何大清问,“公安就不管?”
“管!怎么不管!”刘海中叹气,“可那小子太滑了!神出鬼没的,公安抓了几天,连影子都没摸着!现在……现在院里人人自危,谁也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何大清沉默了。
他看着女儿的眼泪,看着棺材里儿子的尸体,心里那股怒火,越烧越旺。
苏澈……
你杀我儿子。
我要你偿命!
“爸……”何雨水哭着说,“哥……哥他死得好惨……你……你要给哥报仇啊……”
何大清抱住女儿,用力点头:“放心,爸一定给柱子报仇!”
他松开女儿,大步走到棺材前,掀开白布。
傻柱的脸露了出来。
眼睛还睁着,瞳孔涣散,脸上凝固着惊愕和不甘。眉心一个血洞,胸口衣服被血浸透,已经发黑了。
何大清的手抖了一下。
他慢慢伸出手,合上傻柱的眼睛。
“柱子,”他低声说,“爸回来了。爸一定……一定给你报仇。”
然后,他转身,看向刘海中:“公安在哪儿?我要见公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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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分局。
陈队看着坐在对面的何大清,眉头紧皱。
何大清的情绪很激动,拍着桌子吼:“陈队长!我儿子不能白死!你们必须抓住苏澈!枪毙他!”
“何大清同志,您先冷静。”陈队尽量让声音平稳,“这个案子,我们一直在查。但……”
“但什么?!”何大清打断他,“我听说,苏澈都杀了好几个人了!你们还抓不住他?你们公安是干什么吃的?!”
陈队的脸色沉了沉。
这几天,这样的话他听得太多了。
群众恐慌,领导施压,舆论沸腾。
所有人都要求他抓住苏澈,可所有人都在给他制造障碍――四合院里那些人,没一个说实话的;轧钢厂那边,李怀德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连面都不露;上面催得紧,但又给不了足够的人手……
这案子,太难了。
“何大清同志,”陈队深吸一口气,“我们理解您的心情。但办案需要时间,也需要线索。您儿子这个案子,有些细节,还需要……”
“什么细节?!”何大清又拍桌子,“人都死了!还要什么细节?!你们现在就派人去抓!全城搜捕!我就不信,他还能飞了不成?!”
陈队没说话。
他能说什么?
说苏澈可能不是乱杀人?说他杀的那些人,可能都该死?说何雨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知情不报,帮着易忠海作伪证?
这些话,他不能说。
说了,何大清会更激动。
说了,这案子会更复杂。
“我们会加快侦查。”陈队最终只说了一句,“您先回去,处理儿子的后事。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您。”
何大清盯着他看了几秒,冷哼一声,起身走了。
门“砰”地一声关上。
陈队靠在椅子上,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陈队,”周队推门进来,“何大清那边……”
“不用管他。”陈队摆摆手,“他现在就是一头愤怒的公牛,说什么都没用。关键还是得找到苏澈。”
“可……怎么找?”周队苦笑,“那小子像鬼一样,来无影去无踪。而且,他好像……只杀该杀的人。”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轻。
但陈队听懂了。
苏澈杀的人,从易忠海到傻柱,没有一个干净的。
这让他们这些公安,处境很尴尬。
抓苏澈,是职责。
但心里……真的想抓吗?
“不管他杀的是谁,”陈队站起身,声音冷硬,“他动用私刑,就是犯法。我们是公安,就得抓他。”
“是。”周队点头,“那下一步……”
“下一步,”陈队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盯紧四合院。苏澈还会回来的。他的名单上,还有人没死。”
“您是说……”
“刘海中,阎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