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为人妇。我劝你离她远些,死了这条心。”
周阔不怒反笑:“呵……为什么我要听你的?你又是谁?况且你的心思也不正,与我说这冠冕堂皇的话做什么?你敢说你没对她存了心思?嫁没嫁人又如何,要是她想愿意,与现任分开了,我周阔再娶她又如何!”
“我只是想说你不适合他。你的环境也不适合她”景春和平静地说道。“周先生的家世,原本就和我们这些商贾之人不一样。我听闻周先生家里的太太们都是名门闺秀,规矩繁多,又怎能容忍周先生娶一个二嫁之人。周先生自己不会不知道吧?”
“与我说这些慷慨激扬的话就大可不必了,要是喜欢,周先生不妨去那戏班子唱几句,那儿的人倒是喜欢这不切实际的浪漫。”
景春和知道周阔,他是周家长子,上半年刚从香港回来。周阔父亲是工商部前部长,现在卸了任,去做进出口货物贸易了。不过他的家里总是与景春和这样的人家不同,少不得有些官僚气息。
周阔的面色也冷了下来,道:“那如何?你又好到哪里去?若是想着别人,就不要再妨碍另一个人了,不要欺骗林小姐为好。”
“没什么意思,我的事也不劳周先生关心了!只是简单地提醒一下周先生罢了。”景春和一刻都不留,转身离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