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漂亮的一双手,堪称艺术品。
温玺望着那双手短暂失神,怔了瞬,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原来是她系错了旁边位置的安全带,
她慌张的解开了他的安全带,系上自己的,双手抱臂再次闭上眼,
“好大的脾气,第二次了。”男人清冷的嗓音从头顶砸下。
机舱内一片嘈杂,她并未听太分明。
“贺总,怎么了?数据又出问题了?”身旁的助理探身,低声问。
“没事,数据的问题你让他们尽快处理,还有量产的问题,资金我有办法解决。”他和一旁的男人低声说工作的事情,真吵。
她撇过脸去继续睡觉,耳机里面的音量调大了些,很快就恹恹欲睡。
身旁一抹冷香味混着淡淡的薄荷剃须水的味道无孔不入的钻入她鼻息,饶是这味道有助眠的功效,她眼皮沉了沉,头不受控的栽下去。
梦里,她的身体舒服的躺在云朵里,身下是万丈悬崖,她眼看就要急速坠崖,霎时,身体找到了什么支撑点,有东西托住了她,好险,她安全了。
是有惊无险的美梦。
…
不知睡了多久,空姐推了推她的胳膊,才发觉飞机已经落地海城,身上平白多了一条毛毯,身侧空无一人,
“姐姐,你男朋友长得真帅!大哥哥人呢?”后排坐的小姑娘追上来问。
她怔了瞬,认真纠正她,
“小朋友,他不是我男友哦,我不认识他。”
-
温家别墅的铁门虚掩,保安亭里面空无一人,黄妈也不知所踪。
她轻手轻脚地来到二楼书房门口,本想给父母一个惊喜,
“现在发不下来工资,产线也停摆了,老婆,康德是不是要彻底断送在我手里了?”
“实在不行,就把康德卖了吧。”
卖康德?
“我不同意卖掉,康德可是奶奶这么多年的心血呀。”
“你怎么提前回来了?家里的事,你管不了,你还小。”
“我再不回来?是不是就没康德了?”
“七七,所有的法子都试了,就是筹不到钱…除非…”温士元捂着血红的眼,欲又止,他已经几日几夜没合眼了。
“除非我联姻,对吧?”
“爸爸对不起你,都是我经营不善”
“爸,只要能救康德,我愿意。”温玺霎时就湿了眼眸。
那时,花园里传来汽车引擎熄火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爽朗的笑声,
“士元,还不快出来迎客。”张秀娥杵着拐杖站在客厅,身后跟着贺老夫妇。
“贺叔,贺姨。”父母快速整理了衣服上的褶皱,下楼迎客。
“黄妈,倒茶。”温母朝厨房扯了一嗓子。
厨房里哪里有黄妈的影子。
贺家人-怎么来了?
京城贺家――财经频道的常客,只要稍稍关注投资圈子,便不会没听说过京城顶级世家-贺家。
贺老爷子是当年坐稳国内投资圈第一把交椅的裕丰投资的创始人。
说回两家的交情,温老爷子曾在越南战场上救下了贺老爷子,温家和贺家十几年前的确往来颇密。
但自从温老爷子走后,两家发展的差距越来越大,渐渐地少了往来。
后来,温家举家搬来海城发展,算是彻底断了联系。
贺家人怎会来海城?
野心已是昭然若揭。
“哎,这是小七吧,十年不见,小丫头出落得越发标致了。”贺奶奶捕捉到正打算去厨房的温玺。
“七七,还不叫人。”
“爷爷,奶奶好~”温玺挤出笑容,嘴甜道。
“好,都好。”贺爷爷和老伴对视一眼,心里有了答案。
“这丫头被我宠坏了,这不,好不容易学医五年毕业了,她非要读研,结果,瞎猫碰到了死耗子,还真被她考上了。”说到自己的乖孙女,温奶奶一脸傲娇。
“学医好呀,温家是医学世家,这不,温老头九泉之下也该瞑目了,小七考的哪所医学院呀?”
“京大医学院。”
“好得很呀,那小七来我们家住,还可以增进、增进感情…”贺奶奶抓住温奶奶的手,舍不得挪开眼。
“去你家,不方便吧?”温奶奶些许耳背,却还是抓到了重点。
“怪我没说清楚,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