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份免税文书加上三十两黄金,县里起码得亏差不多两千两银子。
这对曹县令来说,简直跟从他身上割肉没两样!
赵言皱紧了眉头。
这事他原先没多想,现在却总觉得有点不踏实。
“等等,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赵言摸了摸下巴上新冒的胡茬,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整件事:“安平县衙既然连熊胆的悬赏令都给他了,不管怎么说,县令都已经和陆易凌扯上关系了。”
“眼下对他最有利的做法,就是当什么都没生,把这关平平顺顺度过去。
要不然万一闹出点什么动静,消息漏出去一丝半点,他全家老小的命恐怕都保不住!”
曹县令在安平县坐了这么多年,本事不算突出,但在生死和利益面前,赵言觉得他还不至于糊涂到选错路。
……
事情还真和赵言料得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木匠铺的伙计就把新招牌送来了。
也巧,消失了好几天的曹县令,今天也回来升堂了。
听衙门口看热闹的人传,县令顶着两个黑眼圈,说是女儿突急症,差点没救回来。
“多亏了那颗熊胆啊!”
曹县令当着大伙的面,把赵言的狩猎队夸了一通,说什么三十两黄金都给少了,过几天还要亲自登门道谢。
消息传到锦绣坊的时候,赵言正指挥人挂新匾。
他总算松了口气。
旧匾“锦绣坊”
被摘了下来,崭新的“春意坊”
稳稳钉上门头,鎏金的字在早晨的太阳底下泛着光。
“让让、都让让!
要点炮了!”
姜聿的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