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咱们虽然没见过面,但也打过几次交道,你应该清楚我不是那种吓唬一下就尿裤子的人。”
赵言扫了他俩一眼,脸上还是很平静,一点不慌。
“所以省点力气吧,别搞这种没意思的下马威了。”
赵言停了一下,笑着看了眼华三越,那笑容带着点瞧热闹的意思:“要是真打起来,华都统和你这位朋友可能还打不过我。”
“赵言!”
华三越年轻气盛,又被赵言活捉过,一直觉得这是奇耻大辱。
这会儿听到这么明显挑衅的话,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挥剑直刺赵言的面门,满脸愤怒。
“够了。”
镇南王皱了皱眉,伸手拦住华三越,然后盯着赵言问:“你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
“哼,还能干什么?”
“不就是打不过呼延部,吃了败仗,才灰溜溜跑到这儿来求援的吗?”
华三越盯着赵言,火气还没消,话说得很难听。
“长宁军那帮人,才组了不到半年,一群杂牌,怎么可能守得住洪州府?”
“废物,最后不还是得来求我们镇南王府?”
杂牌?废物?
听到这两个词,赵言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冷笑一声,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那支随身带的燧枪,对准华三越就扣了扳机。
轰!
火光猛地炸开。
整个会客厅被巨大的响声灌满。
华三越之前就被赵言一枪轰下马过,还受了重伤被抓。
这会儿一看到赵言又掏出枪,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
他眼睛一缩,身体猛地往左闪,同时双手推开镇南王喊道:“王爷躲开!”
当!
紧跟着一声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华三越左肩膀上的护甲直接炸开,碎甲片到处飞。
他自己像是被狠狠捶了一拳,身体一歪,侧着摔倒在地。
血……
顺着肩膀一下涌了出来,很快把战甲染红。
华三越摔到地上,镇南王和肖景才反应过来。
“赵言!”
肖景瞪圆了眼,吼了一声,杀意压都压不住。
镇南王也是一脸惊愕。
谁也没想到,赵言在这儿居然敢直接动手伤人!
“你找死!”
肖景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华三越,确定他只是伤了肩膀,死不了,就冲外面吼道:“来人!
把赵言给我抓了!”
厅里那几十个甲士齐刷刷把长矛对准赵言,矛尖围成一圈,把他困在中间。
只要一声令下,这帮老兵就会毫不犹豫捅穿他。
火药味还没散,混着血腥气在厅里飘着。
下一秒。
赵言直接把还在冒烟的枪口,对准了镇南王的脑袋。
“王爷,你最好让他们都退回去。
不然……我保证,他们抓住我之前,你的脑袋先碎掉。”
镇南王呼吸重了起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了看赵言,又看看那支枪,再看回赵言。
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那双很尖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像是在重新打量这个年轻人。
会客厅里的空气像冻住了。
甲士们握枪的手青筋都暴出来了,但谁也不敢动。
华三越倒在一边,左肩的血顺着胳膊往下淌,在地上积了一小摊暗红色。
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都鼓起来了,可一声疼都没喊,只用右手死死捂着伤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赵言,那架势就跟受了伤的野兽似的,等着找机会反扑。
“王爷!”
肖景压着嗓子喊,声音里全是急,“您先往后退,末将……”
镇南王抬手一拦。
肖景立刻闭嘴了。
那只手就那么停在半空中,五指张开,不紧不慢的,可就像一把闸刀落下来,把所有的声音全都给切断了。
“都退下去。”
镇南王声音不大,语气甚至挺平淡的,但那股不容人反对的威压,跟山塌下来似的,压得在场每个人都不敢乱动。
领头的校尉愣了一下:“王爷……”
“我说退下。”
镇南王这才转过头,看了那校尉一眼,“听不懂吗?”
校尉浑身一抖,赶紧抱拳:“是。”
他打了个手势,几十个甲士齐刷刷地把矛收回来,脚步交错着往后退。
他们的矛尖始终对着赵言,直到退出门外,才转身排好队。
厅门大敞着,风夹着边关那股干燥的冷气灌了进来。
镇南王这才又把目光转回赵言身上,看着他手里那支还对着自己眉心的燧枪。
燧枪虽然只能打一次,但……除了赵言,没人知道这事。
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