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吧,我提议咱先议议正事儿,请二当家安排安排下一步咋走。
前两回二当家带兵那是真有一套,先是指挥我破了宣大总督张恒之,大伙又跟着捡便宜拿了辽州城。
依我看,这头功非二当家莫属!”
“如今咱占了辽州城,下一步该咋整,还请二当家跟各位兄弟一起合计合计。”
这时候大伙才回过神来,今天聚一块儿本来是有正事要办的,结果被“闯将”
、乱世王他们一顿搅和,反倒把正事儿给耽误了。
韩廷宪、乱世王和“破甲锥”
本来想甩手走人,可看大家不再提刚才那茬,也只好顺着赵言的话头,应和道:“对对对!
赵兄弟小兄弟说得在理。
这回确实是我们冤枉了二当家,我们给二当家赔个不是!”
说完,三个人一块儿举起酒杯,向二当家敬酒赔罪。
二当家心里头恨不得当场把这仨给捶了,可面上还得过得去,只好端起杯子喝了他们的赔罪酒,嘴上说着既往不咎,大伙还是好兄弟。
几个人这么一闹,表面上看是和解了,互相笑了笑。
接着二当家刘季才坐上主位,开口说道:“各位兄弟,大伙拧成一股绳,千里迢迢汇到一块儿,轻轻松松就拿了这辽州城。”
“这辽州四周都是山,地势够险。
咱占住这儿,往西能威胁太原,把煤城搅个底朝天;往东能杀进直隶,吓唬吓唬京城。
这地方打仗是好位置。”
“不过,地方太小,养不起咱们将近十万的人马。
我看这么办,先分几路人马出去,把周围的州县都占了,保住辽州。
再派一路大军往西打太原,另一路往东骚扰直隶,逼到京城脚下。
大伙觉得咋样?”
大家一听,立马来了劲头。
“八大王”
笑着说道:“太原那地方有钱得很,比辽州强十倍。
要是能打下来,咱们这帮人也算开开眼。
至于京城嘛,咱听都没听过,更没见过,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个命去享受?”
“闯将”
平时话就不多,他心里琢磨着自己营地挨着太行山东边,这次行动对自己到底是好是坏。
刚又得罪了二当家刘季,只好勉强回了句:“都听二当家的安排。”
“扫地王”
和“邢文义”
他们就更狂了,扯着嗓子喊:“皇帝老儿把咱们害惨了,要我说,干脆大军往东推,先把直隶那边搅个稀巴烂。
然后突然掉头北上,拿下京城,砍了皇帝,大家一人分个娘娘玩玩,这才像话!”
赵言听了,哭笑不得,接过话头:“官兵人多,咱们人少。
现在好不容易占了先机,应该往西打,快拿下太原,这才是上策。
煤城那边一慌,肯定调大军来围咱们,到时候咱就扔了太原,瞅准机会再动。
要么南下汾州,要么东进直隶,主动权握在咱们手里,咱们耍他们,不让他们耍咱们。”
刘季听完,眼睛一亮,夸道:“赵兄弟这主意不赖,这么干准能打官兵一个措手不及。”
可这话惹得“扫地王”
和“邢文义”
不高兴了,乱世王“破甲锥”
也因为之前赵言站刘季那边,心里有气,都跳出来反对。
他们说道:“太原城墙又厚又结实,还是藩王的地盘,肯定重兵守着。
万一打不下来,援兵四面八方围过来,咱们不是自己往死路上撞吗?”
赵言头一回正儿八经出谋划策,本来就是纸上谈兵,看大家都反对,心里也虚了,就不再坚持。
他笑着说道:“我就提个建议,成不成,一看大伙儿意思,二看二当家怎么定。”
可赵言不知道的是,这时候宣大总督张恒之还在泽潞那边没回来,煤城巡抚许嵘歧在临县跟义军“豹五”
死磕,太原正好空虚,战机一晃就没了。
要是大家听了赵言的计策,指不定能把煤城搅成啥样呢。
二当家刘季好不容易折腾一通,加上赵言常挥,破了张恒之,拿下了辽州,好不容易挤出几天战机。
结果全被这帮头领扯皮和享乐给耗光了。
最后商量下来,决定让“八大王”
“扫地王”
去打西边的榆社县,乱世王“破甲锥”
打北边的和顺县。
赵言和“闯将”
分别去打辽州西边的黄榆关巡检司和十八盘巡检司,威胁太行山东边的顺德府。
义军这边磨磨蹭蹭,官兵可没闲着。
张恒之和许嵘歧都来不及收复辽州,但有个人正好用得上。
这人就是尤氏三雄里的尤世禄。
尤世禄是典型的遂军末将领,生在边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