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信最要紧,接着是足食,再才是足兵。”
赵言笑了笑:“你确实是个人才,这说法格局不小。
不过足兵足食足信这些,不归你管,以后有空再聊。
单说用兵的事,你觉得军情该排第几?”
李信一听就明白了,主公这是有事要交给自己,赶紧接口:“主公说得对,有事您只管吩咐。”
赵言看他一点就透,挺满意:“打仗这事儿,只能进不能退,要是对周围两眼一抹黑,容易被敌人阴。
我打算设个金鼓卫,专门盯着官兵的动静,给义军报信、防着他们偷袭,你能干不?”
李信自从上次带兵回来后,一直没个正式差事,心里正没着落。
一听这话,心里一块石头落地,赶紧应下来。
赵言又叮嘱了几句,才让他走。
到这地步,赵言才算松了口气。
孙子兵法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现在金鼓卫管外面,旌旗卫管里头,两边一配,他才敢放开手脚干。
不然顺营越做越大,他心里没底,怕哪天自己也兜不住了。
把金鼓卫和旌旗卫的事捋顺了,赵言又把董义远单独喊来。
之前董义远和李信都提过“足兵、足食”
,赵言从后世来的,也老听人说大秦靠种地和打仗立国。
所以等不及姜聿他们把归到自己名下的地数清楚,赵言就急着找董义远,先问问路子,好早做安排。
董义远来了,听完赵言的想法,乐了:“主公这找我可算找对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