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把各路头领叫来商量,结果谁都拿不出主意,只好散了。
等“闯将”
范远彬愁眉苦脸地回到营里,想问问弟兄侄子有啥办法的时候。
他新收的那个谋士顾君华出了个主意:“眼下义军四面被围,跟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似的,官兵一时半会儿啃不动,不如干脆投降算了。”
“闯将”
他们这帮人本来就是“诈降”
的老手,倒没啥心理负担,可眼下的情形,这招能行吗?
他苦笑着说:“军师你不知道,我们义军老是一会儿降一会儿反的,官兵早就忌惮了。
这会儿别说假降,就算真心要降,人家也不一定收啊!”
“怎么就收不得?”
顾君华话里有话地问。
“咱想降,也得人家愿意纳才行啊!”
“闯将”
只好把话挑明了。
“哈哈!”
顾君华大笑道,“将军,这话可就说岔了。
只要你有想要的,就有人肯应的,投其所好,啥事办不成?”
“那陈奇瑜又不是没七情六欲的圣人,咋就不能被咱拿捏住?”
将军知道不?这次义军行动这么保密,官兵咋就知道了呢?
范远彬这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咱们里头有官府的人?”
顾君华是个外人,比他们看得明白,笑着说:“官兵也好,义军也好,都是延绥那边的军户出身,本来就是亲戚套亲戚,老乡连老乡,分不清你我。”
“现在义军仗打得不好,有人就动了心思,偷偷投了官兵。
可话说回来,义军要是想给官兵传话,不也容易得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