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他们也只能先躲着风头,分了三条路跑:一路奔庆阳,一路奔郧阳,一路奔河南,跟官兵来回拉扯。
陈奇瑜本来就心里慌,怕陕南越搞越烂收拾不住,自己最后跟袁崇焕一个下场。
哪知道按住了这头,那头又冒出来。
陕南的还没清完,河南那边竟然有人把洛溧城给端了。
等看到河南巡抚玄默的信,说占了洛阳的那伙贼头子号称“舜王”
,陈奇瑜当时就打了个冷战。
“舜王”
是谁?他以前也听过几耳朵,这人是突然冒出来的,后来又突然没影了,都以为他死哪个臭水沟里了。
万万没想到,这家伙一直藏着呢,专挑这节骨眼上捅他一刀。
听说这人当过义军第三任盟主,之前砍了煤城巡抚宋易筠,又弄死了四川总兵邓玘,凶得很,不好惹。
眼下正是围陕南的关键时候,陈奇瑜自己手头的兵恨不得劈成两半用,哪还有多余的人手拨给河南玄默,帮他抢回洛溧城?
没辙,陈奇瑜又使出了他的老本事——甩锅。
抓起笔就写了折子递到兵部。
一条,弹劾河南巡抚玄默守地没守住,见了贼跟见猫似的,眼睁睁看着洛阳丢了。
二条,说现在正是剿陕南流寇的要紧关头,请朝廷赶紧派大军去收洛阳。
陕南离京城两千里地,八百里加急跑了三天才把这折子送到皇帝手里。
皇帝虽然年轻脾气急,但也不是傻子,看完陈奇瑜的折子当场就火了:“好你个陈奇瑜,拿朕当二愣子哄呢?别以为朕年纪小就好骗,上一个敢欺君的,可已经给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