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你现在就得死!”林钧掷地有声:“邵雄已经死了,你想去跟他作伴?”
罗飞瞬间打了个冷战,死亡的恐惧最终压垮了一切,他涕泪横流的求饶:“我说了,你能放了我吗?”
“可以。”林钧面不改色。
“小,小白房是是一个活体器官采集站。”罗飞说完似乎精疲力尽:“它就在,就在绿泰健康中心的地下。”
谢忘川听到这个答案,死死握紧了双拳。
“最后一个问题,你从那两个女人身上抢走的手提保险箱和雁回楼的契卡在哪?”林钧问道。
求生的欲望让罗飞脱口而出:“手提保险箱在码头外面的面包车里,车牌号是东lb3323,契卡就在我身上。”
问完一切,林钧转头看向谢忘川。
“你来还是我来?”
谢忘川沉默的抢过短刀,反正这条人命最终一定会算在陈家头上,还不如他这个陈家人亲自动手呢。
“别,别杀我,你们答应过我的啊”罗飞大喊大叫。
噗嗤——!
短刀穿透罗飞的口腔,直刺后脑,力量之大,连刀柄都进去了一截,死状狰狞恐怖。
冰冷刺骨的空气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陈瓷和小婉被关在一处狭小的金属牢笼里,都戴着手铐和脚镣。
周围还有无数个这样的金属牢笼,每个牢笼里都有人,有的眼神空洞,蜷缩在角落;有的衣不蔽体,身上布满淤青;更有甚者,如同破败的玩偶,奄奄一息地躺在简易铁床上,身上插着数根管子。
“小姐,这,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
小婉声音发颤,紧紧抓住陈瓷的手臂,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虽然是武道三阶的实力,但毕竟还是个小姑娘。
“别怕。”陈瓷握紧小婉冰凉的手:“谢叔一定能救我们出去的。”
“可香囊没了啊!”小婉带着哭腔,绝望地呢喃:“都怪君先生”
话音未落,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面无表情地出现在牢门外。
他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枪口斜指地面,散发着无形的压迫。
医生漠然的视线扫过牢房,最终锁定在小婉身上,手指一点,没有任何语。
铁门哐当打开,两名安保冲进来,粗暴地拽着小婉往外拖去。
“小姐!”小婉惊声尖叫。
“放开她!”
陈瓷扑上去阻拦,却被推翻在地。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小婉被强行拖出牢笼,哭喊声在死寂的走廊里凄厉回荡,越来越远。
“小婉!”
陈瓷双手抓着栏杆,泪流满面,心中一点点陷入了绝望。
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