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金硌着骨头:“不知道,或许吧。”
“我相信你。”
她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推门走进老楼。
木门关上的瞬间,我好像听见鬼爷跟她打招呼的声音,混着她清洌的回应,像滴进墨水里的清水。
转身走向银行时,后背的沉重感好像轻了点。
二十四小时自助银行的灯惨白刺眼,我把五十万现金塞进存款机,纸币一张张吞咽进去,发出单调的“唰唰”声。
看着屏幕上的数字跳成“500000”时,我的指尖有点发抖。
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大的数字了。
输完催债公司的账户,确认转账的瞬间,我的心脏像被攥紧了。几秒钟后,手机震了震——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917转出500000元,余额1256元。
紧接着是催债公司的短信:款项已收到,剩余欠款请于90日内结清。
存款机的出票口吐出回执单,我捏在手里,纸页薄得像片羽毛。
五十万,转眼就成了这个。
我苦笑着摇摇头,捏着那张薄薄的回执单,走出银行。
晚风卷着梧桐叶擦过脚踝,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抬头望了望天,墨蓝色的夜空里缀着几颗疏星,像被人随手撒在砚台上的墨点。
路边的烧烤摊正冒着火光,滋滋的油响混着孜然味飘过来。
以前直播带货赚大钱时,我总嫌这种路边摊烟火气太重,现在却站在原地,喉结忍不住滚了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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