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是我,沈从周!”
“我一整晚没合眼,今天上午刚忙完手头的工作,在树底下歇了一会儿,怎么就成了偷懒耍滑了?”
“难道在你的眼里,医生的社会劳动只有下地割麦子才算数,治病救人就不算劳动了?”
“还是说,你觉得王会计的命,根本不值我歇那两分钟的工分?”
沈从周的连环质问噼里啪啦一顿输出,顶得杜大山哑口无。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杜大山气得脸色发红,指着沈从周的手指微微颤抖。
“我强词夺理?”
沈从周不屑地撇了撇嘴。
“杜书记,是您觉得,您一过来,也没听我解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骂,这样合适?”
“您刚才也说了了,所有人都要为建设美好乡村奋斗,您是书记,您是不是应该起带头作用?您与其在这指责我,不如去把地里的粪挑了,也算给公社做点贡献,您说对吗?”
沈从周这个嘴厉害的不得了,门外的社员们听了沈从周的话,忍不住发出一阵低低的哄笑声。
盯着杜大山也是在指指点点。
杜大山听着外面的议论声,气得浑身发抖。
他看着省委书记,试图寻找支持。
“书记,您听听,他就是这个态度,公然辱骂公社干部,简直是无组织无纪律!”
省委书记的脸色却渐渐沉了下来。
他冷冷地看着杜大山,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严厉。
“杜大山同志,我觉得沈从周同志说得很对。”
“治病救人本身就是极大的劳动,甚至是关乎群众生命安全的重要劳动!”
“你作为一个公社的书记,不把心思放在如何提高医疗水平、关爱技术人才上,反而纠结于人家歇了十分钟的工分。”
“你这种工作作风,有起到一个领导该有的作用吗?带到头了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