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放到软塌上后,转身走到门口,将屋门关闭。
刹那间,外界的狂风骤雨被彻底隔绝。
折返回软塌旁,秦风无视老太君的注视,自顾自半蹲下来,一手扶着林若曦冰凉的小腿,另一只手掌心蕴含着一股柔和的内力,轻轻放在了后者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有些变形的膝盖上。
一股温和而磅礴的暖流不断地涌入,滋养着林若曦几欲破碎的筋骨。那股难以喻的舒爽感,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疼痛,令其忍不住眼眸轻阖,差点发出一声舒服的嘤咛。
老太君端坐在软塌的另一侧,看着孙女被人如此呵护,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欣慰,但下一秒便被惯有的清冽所替代。
她用拐杖轻轻敲击着自己酸困的大腿,嗡声开口:“坐吧,她还没那么矫情。”
“您说您的,她听她的,我忙我的。”秦风不为所动,依旧专注于为林若曦温养双腿。
林若曦俏脸微红,想出声阻止,却又被那股暖流包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实在是……太舒服了。
‘罢了……就当是找了个男技师,便宜这家伙一次。’
她索性闭上眼,半靠在软塌上,任由秦风“上下其手”,只专注地享受这份难得的舒爽。
见秦风态度执着,老太君也不再规劝,将抽屉里取出的古朴木匣,递了过去:“你要的答案,都在这里面,自己看吧。”
秦风没接,只是抬眸扫了一眼林若曦,示意她来打开。
林若曦犹豫了一下,伸出颤抖的手接过木匣。
匣子很轻,上面积了一层薄灰,散发着陈旧腐朽的气息。她缓缓抽开上方的滑盖,里面没有信件,没有日记,只有一张孤零零的、已经泛黄卷边的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并排躺着,粉雕玉琢,可爱至极。
而让林若曦感到头皮发麻、心神剧震的是,这两个婴儿,竟然长得一模一样!
“这是……”林若曦凤目圆睁,猛地抬头,侧目凝视着老太君。
老太君的声音变得沙哑而悠远,思绪仿佛飘回了那个动荡的年代:“我记得,那应该是七六年,一个很冷的冬天。”
“越战刚结束,我和你爷爷带着刚出生的孩子,辗转搬到了这里。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被人骗光了所有积蓄。遇到那人的时候,我们已经三天没有进过一粒米了。”
“后来,那人说,愿意出二十块钱,买走我的一个孩子……我自然是不肯的。但你爷爷……为了让我和你父亲能活下去,便趁我饿得昏睡过去的时候,悄悄……送走了一个。”
老太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无法掩饰的落寞,同时夹杂着浓浓的、跨越了半个世纪的愧疚与痛苦:“那个被送走的孩子,叫林淮……是你父亲的孪生弟弟,你……未曾谋面的亲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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