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异常,可林言一眼就看出他紧张了。
林言的心里“咯噔”
了一下。
黄东平今天带着队伍来难民区体检,从慈心医院的医生队伍配置到现场组织安排,都是他一个人操持的。
如果这中间有红党的人想趁难民疏散的机会混出去,黄东平作为外围掩护和协调者,必然会在流程上做一些细微的手脚。
比如某个人的登记信息跟实际身份不完全吻合。
而平古英二现在正在翻的就是难民登记名册。
林言把听诊器从耳朵上拿下来,对面前的老人说了句“你等一下”
,然后起身朝平古英二走去。
该自己行动了。
平古英二跟前那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就是难民区的临时管理人员,叫姜广鼎,饶家驹走得匆忙,这里直接丢给了他。
姜广鼎见到林言过来,本来还在跟平古英二说话,下一秒拦在林言面前:
“你干什么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站住。”
林言明白了,这个姜广鼎不认识自己,只是微微一笑停下脚步,站在那里对着对方笑了笑。
“你笑什么笑?”
姜广鼎怒气上涌。
下一秒,平古英二对姜广鼎摆了摆手:“这位是林言林医生,对他尊重点。”
“是!
平古太君。”
姜广鼎立马换了一副嘴脸。
平古英二随后起身,和林言握手:“你怎么也来了?”
“这不是过来给难民检查身体嘛,听说难民要疏散,每家医院都来人了,给这些难民检查身体,不要在疏散的过程中出事,出了事你们也不好处理。”
林言语气诚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