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到哪儿了?”
林岁欢咬牙,真疼,她白着脸,摇摇头;“没事,不过府中定是出了变故”
林府敢如此做,定然是对她娘也有动作,不然不会这么明目张胆地对她。
林岁欢这会儿走路都困难,她抽着气,瘪了瘪嘴;“翠儿,只好你背我了。”
两人都迷瞪,在马车中昏昏欲睡,竟然被车夫给带出了城,这会儿二人走着官道,也不知是在什么地方。
约莫走了一个刻钟左右,远远的地面震动,像是前面有大部队正往她们的方向疾驰而来。
翠儿面上一喜;“小姐,我们有救了。”
林岁欢却担忧,万一来的是土匪可怎么办?
好在临近,二人瞧见了来的是什么,一队黑骑兵,约莫二三十人,一个个骑着大马疾驰,为首那人面容冷肃,一双眼如鹰隼般锐利。
一看就不好招惹。
翠儿咽了咽口水,眼看越来越近,这可是她们唯一的机会。
“小姐”
燕时本在城外军营中训练营中将士,可得到消息,寻到多日的证据在手,那人便该死了。
遂带着人马立马入城,片刻不曾耽搁。
远远的,他就看见了林岁欢二人,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在除夕夜一身火红衣袍的小女孩。
他猛地勒紧缰绳,马儿嘶鸣重重踏下马蹄。
林岁欢见此,有些惊讶,不过这可是个机会,她拍了拍翠儿的背,示意让她下去。
“叔叔,可否送我们一程?”
小女孩昂着小脸,面上虽有些脏污,但····那眉眼五官像极了摄政王燕时,金鳞有些震惊,来回打量,心中直泛嘀咕,难不成王爷有流落在外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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