簸,心中满是对未来的不安与恐惧。
那时我怎么也想不到,这条路会带我走向完全不同的人生。”
“母后后悔吗?”
南宫凤忽然问。
毛草灵一愣,随即笑了:“不后悔。
虽然这一路充满艰辛,但母后遇到了你父皇,有了你,还能为一方百姓做点实事,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母女俩正说着话,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毛草灵心中一紧,护住女儿:“凤儿,我们回营地。”
刚到营地边缘,侍卫长匆匆来报:“娘娘,前方现一队可疑人马,约百余人,看装束像是马贼!”
毛草灵神色不变:“传令下去,加强戒备,但不要轻举妄动。
这些人未必是冲着我们来的。”
话音刚落,前方哨兵飞奔来报:“娘娘,那队人马派来使者,说想求见皇后!”
毛草灵略一思索,点头道:“带他来。”
不多时,一个精悍的中年汉子被带到毛草灵面前。
那人一见毛草灵,竟扑通一声跪下:“草民赵大山,拜见皇后娘娘!
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毛草灵打量着这人,觉得有些眼熟:“你是”
“娘娘不记得草民了?”
赵大山抬起头,眼中含泪,“十一年前,草民一家三口差点饿死在路边,是娘娘经过时命人给了我们干粮和银两,还告诉我附近有招工的工地。
靠着娘娘的恩赐,我们活了下来,如今草民已经是一个小工头,手下有几十号兄弟了!”
毛草灵这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当年她和亲途中,确实救助过不少流民。
“你们为何会在这里?”
毛草灵问道。
赵大山擦了擦眼泪:“草民听说娘娘要路过此地,特意带着兄弟们赶来保护娘娘!
这一带近来不太平,有几股流寇作乱。
草民愿为娘娘开路先锋,护送娘娘安全通过这片区域!”
毛草灵心中感动,却还是摇了摇头:“你们的好意本宫心领了,但你们也有家人要照顾,不必为本宫冒险。”
“娘娘!”
赵大山激动道,“这些年,我们这些人能过上好日子,全赖娘娘推行的新政。
开河道、建工坊、减赋税我们这些粗人不懂大道理,只知道谁对我们好,我们就对谁好!
保护娘娘安全,我们义不容辞!”
最终,毛草灵接受了赵大山等人的好意。
这支自组成的护卫队加入车队,使整个队伍的防卫力量大增。
果然,在接下来的三天里,车队遭遇了三批流寇的骚扰。
但在赵大山等人的协助下,侍卫们轻松击退了这些乌合之众,车队未受任何损失。
七日后,车队终于抵达大唐边境。
早有唐使在边境等候,见到毛草灵的车驾,立刻迎了上来。
“臣李怀远奉皇上之命,恭迎公主回国省亲!”
为的中年官员躬身行礼,虽然称呼毛草灵为“公主”
,却行的是接待皇后的最高礼节。
毛草灵微微颔:“李大人辛苦了。
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李怀远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公主还记得臣?”
“自然记得。
当年本宫离唐时,李大人还是礼部侍郎,曾奉命送行。”
毛草灵微笑道,“这些年,李大人在朝中政绩斐然,本宫虽在异国,也有所耳闻。”
李怀远感动不已:“公主过奖。
请公主随臣来,皇上已在长安为公主准备了行宫,太医署最好的太医也已候命,随时可为老夫人诊治。”
车队越过边境线的那一刻,毛草灵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她回来了,以完全不同的身份,回到了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故国。
长安城越来越近,城墙上飘扬的唐旗清晰可见。
毛草灵掀开车帘,望着那高耸的城墙,百感交集。
“母后,那就是长安吗?好高好大啊!”
南宫凤趴在窗边,惊叹道。
“是啊,这就是母后出生的地方。”
毛草灵轻声道,眼中泛起了泪光。
城门大开,鼓乐齐鸣。
长安百姓听说当年和亲的公主如今以皇后之尊回国省亲,纷纷涌上街头,想要一睹这位传奇女子的风采。
毛草灵端坐凤辇中,透过轻纱望向外面的人群。
她看到了一张张好奇、崇敬、惊叹的面孔,看到了熟悉的长安街道,看到了那些曾经逛过的店铺,看到了曾经玩耍过的坊市
一切似乎都变了,一切又似乎都没变。
车队缓缓驶向皇城,毛草灵的心跳越来越快。
她知道,前方等待她的,不仅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