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彻看着她,又看了看她微微隆起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我没事。”
毛草灵看穿了他的心思,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的身子,我清楚。
现在,百姓们更需要我。
我是乞儿国的国母,我不能坐视不管。”
萧彻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好,我们一起去。”
他立刻吩咐内侍:“传朕旨意,即刻起,朕与凤主亲赴南边赈灾!
命兵部调兵支援,命户部调拨粮草,命太医院备好安胎良方,务必保证凤主与腹中皇子的安全!”
“遵旨!”
内侍领命,匆匆离去。
回到凤仪宫,毛草灵快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又换上了便于行动的劲装。
萧彻则召集大臣,安排好国内的事务,便带着她,踏上了前往南边的路途。
马车一路疾驰,朝着南边而去。
毛草灵坐在马车里,撩开帘子,望着窗外飞掠过的景色。
心中满是焦急。
她不知道,破坏水道的人是谁。
是周边的敌对势力?还是国内的奸佞?
不管是谁,她都绝不会放过。
“别担心。”
萧彻握住她的手,轻轻安抚,“有我在,不会有事的。”
“我知道。”
毛草灵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只是心疼那些受灾的百姓。”
她想起了十年前,她初到乞儿国时,看到的那些流离失所的百姓。
那种绝望的眼神,她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今,好不容易,百姓们过上了好日子,却又遭遇了洪水。
“阿灵,放心。”
萧彻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声音沉稳有力,“我们一定会尽快控制住灾情,帮助百姓们重建家园。
这乞儿国的江山,是我们一起打下来的,我绝不会让它毁在任何人的手里。”
马车行驶了数日,终于抵达了南边的都城。
眼前的景象,让毛草灵的心,狠狠一揪。
曾经繁华的都城,如今已是一片泽国。
房屋倒塌,树木漂浮,到处都是洪水肆虐的痕迹。
百姓们衣衫褴褛,扶老携幼,在洪水中挣扎求生。
哭声、喊声、求救声,交织在一起,令人心碎。
“凤主!
陛下!”
一个地方官员,浑身湿透,跪在马车前,泣不成声,“臣无能,未能守住水道,致使洪水泛滥,乞儿国的百姓,受灾惨重!”
萧彻下车,扶起他,声音冰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立刻组织人手,疏散百姓,搭建临时帐篷,分粮草!”
“是!
是!”
官员连忙起身,转身去安排。
毛草灵也下了马车,她走到一处临时搭建的草棚前,看到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正坐在地上哭泣。
孩子饿得哇哇大哭,妇人却没有奶水,只能抱着孩子流泪。
“大姐。”
毛草灵走过去,蹲下身,从随身的包袱里拿出一块奶糕,递给妇人,“先给孩子吃点东西吧。”
妇人抬头,看到毛草灵的凤钗宫装,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化为感激:“谢……谢谢凤主!”
毛草灵摸了摸孩子的头,孩子停止了哭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她。
“大姐,这里的水,什么时候开始涨的?”
毛草灵问道。
“三天前。”
妇人哽咽道,“那天晚上,突然听到一声巨响,然后江水就冲了过来。
我们还没反应过来,房子就塌了。
还好,邻居们把我们救了出来。”
“你们知道,是谁破坏了水坝吗?”
妇人摇了摇头:“不清楚。
只看到有一群黑衣人,趁着黑夜,偷偷潜入了水坝。
他们都蒙着面,身手很好,守卫根本不是对手。”
毛草灵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果然是人为的。
“阿灵。”
萧彻走到她身边,低声道,“我已经派人去查了。
根据线索,这些黑衣人,很可能是周边的‘苍云国’派来的。
他们一直觊觎我们乞儿国的土地,这几年,一直暗中搞破坏。”
毛草灵点头:“看来,苍云国是想趁我们根基未稳,趁机吞并我们。”
“没错。”
萧彻的眼神冷得像冰,“他们以为,破坏了水道,就能搞垮我们的经济,动摇我们的民心。
他们打错了算盘。”
毛草灵站起身,看着眼前的洪水,看着那些受灾的百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苍云国,我不会放过他们。”
她走到一处高地,对着周围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