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有三封,我想在这里分享给你们。
第一封信,来自一位叫“小满“的读者。
“作者你好,我今年十七岁,在读高二。
我妈妈在我十岁的时候去世了,爸爸后来再婚,我和后妈关系不好,经常吵架。
我成绩一般,长得一般,没什么朋友。
我读你的书是因为同桌推荐的,她说‘这个女主和你一样,都是从泥里长出来的‘。
我读到第60章的时候哭了。
不是因为剧情,而是因为毛草灵说了一句话:‘我不是在等谁来救我,我是在等我自己长出翅膀。
‘
我想告诉你,我从那天起开始写日记了。
我每天写一件‘今天我为自己做的事‘——今天我自己洗了校服,今天我自己去图书馆借了书,今天我自己把后妈骂我的话写下来然后撕掉。
这些事很小,但我觉得,这就是‘长出翅膀‘的开始。
谢谢你写了毛草灵。
她让我知道,不是只有公主才能成为凤凰。
“
这封信我读了三遍。
第一遍哭,第二遍笑,第三遍沉默了很久。
我想对小满说:你已经长出翅膀了。
你只是还没现而已。
第二封信,来自一位叫“老兵“的读者。
“作者同志,我是一名退伍军人,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
我今年六十八岁了,平时不看网络小说,这是我女儿给我下载的。
她说‘爸,你看看这个女主在前线做的事,像不像你当年讲的那些故事‘。
我读到第122章的时候,手抖了。
你写的那个‘分段防御‘策略,和我们当年在老山前线用的战术一模一样。
你写的毛草灵在帐篷里给伤员换药、喂水、盖被子——这些细节,不是编出来的。
你一定查过资料,或者——你见过。
我想告诉你,当年在我们连队,也有这样一个‘毛草灵‘。
她是战地医院的护士,叫刘秀兰,四川人,十九岁。
她一个人管四十多个伤员,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有一次敌机轰炸,她扑在一个重伤员身上,弹片擦过她的头皮,血流了一脸,她爬起来继续换药。
她后来活下来了,但耳朵被震聋了一只。
我一直在想,如果她能看到你写的这本书,她会说什么。
也许她会说:‘写得不对,我当时可比这个忙多了。
‘
谢谢你记住了我们。
“
这封信我保存了。
不是存在电脑里,而是打印出来,夹在我的笔记本里。
每次写到瓶颈的时候,我就拿出来看一看。
然后告诉自己:这些人真实存在过,他们的故事值得被记住。
第三封信,来自一位叫“阿ay“的读者。
“作者大大,我要投诉你!
你写的毛草灵太让人心疼了。
她明明那么善良,为什么所有人都要伤害她?青楼的老鸨骗她,和亲路上的侍卫欺负她,后宫的妃子陷害她,连皇帝都要瞒着她做事!
她做错了什么?她只是想好好活着而已!
我每次看到她被欺负就想摔手机,但又停不下来,因为我知道她一定会赢。
她不是那种‘等着男主来救‘的傻白甜,她是那种‘我自己站起来,顺便把你也拉起来‘的人。
但我还是要投诉你——第137章她拒绝归唐的时候,我哭了一整夜。
我明明知道她应该留下,但我的心一直在喊‘回去吧回去吧‘。
你凭什么把一个角色写得让我又想让她走又想让她留?!
算了,不骂你了。
谢谢你写了这么好的故事。
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
这封信让我笑了很久。
阿ay,我想告诉你:毛草灵不回去,不是因为她不想家,而是因为她找到了比“回家“更重要的事情。
就像你长大了也会离开家,不是因为不爱父母,而是因为你有自己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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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关于“乞儿国“的历史原型:我想说的一些真话
前面提到过,“乞儿国“在唐代文献中确实存在过。
但关于它的具体历史,正史中的记载少得可怜。
我写这本书的时候,参考了以下几方面的资料:
1突厥和回鹘的史料。
《旧唐书·突厥传》和《新唐书·回鹘传》中记载了北方游牧政权的政治制度、军事组织和外交关系。
阿史那骨笃禄这个姓氏,确实存在于突厥贵族中——历史上有一位后突厥可汗就叫阿史那骨笃禄(682-691年在位),他复兴了后突厥汗国,是突厥历史上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