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
国内新能源是政策风口,回报率更稳定……”
“政局动荡?”
毛草灵抬起头,直视着屏幕上的二叔,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二叔,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是那个国家的商务部长,还是你那个在外交部工作的侄子?”
毛振兴的瞳孔猛地一缩。
毛草灵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我查过资料,那个国家所谓的‘政变’,不过是一次小规模的内阁改组,新上任的总理是我们项目的坚定支持者。
至于你提到的‘政策风口’,国内充电桩市场的竞争已经白热化,头部企业占据了80的市场份额,我们现在入场,不过是给别人当陪练。”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陈律师:“陈律师,根据公司章程,如果项目负责人的决策被董事会强行否决,导致公司利益受损,负责人是否有权提起诉讼?”
陈律师推了推眼镜,沉稳地回答:“有权。
但需要证明决策本身是正确的,且反对意见是基于个人利益而非公司利益。”
“很好。”
毛草灵重新靠回枕头,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东南亚项目,按原计划推进。
任何试图阻挠或挪用资金的行为,我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散会。”
她伸手,按掉了ipad的电源键。
病房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滴”
声。
毛振业看着女儿,眼中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作了浓浓的骄傲。
他突然意识到,那个曾经需要他庇护的小女孩,已经长大了。
不,不是长大,是脱胎换骨。
“爸,”
毛草灵看向他,“二叔那边,您去打个招呼吧。
有些话,我一个晚辈说出来不太合适。”
毛振业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放心,我会处理。”
林雅坐在一旁,看着女儿冷静地处理完一场可能引家族内乱的商业危机,心中五味杂陈。
她既为女儿的成熟和强大感到欣慰,又为她过早地卷入这些肮脏的争斗而感到心疼。
“草灵,你……好像变了。”
林雅轻声说。
毛草灵转过头,看着母亲担忧的眼神,心中一软。
她伸出手,握住了母亲的手。
“妈,我没变。
我只是……想清楚了,自己想要什么。”
她想要的,不再是那个被家族当作棋子、任人摆布的富家千金。
她要的是掌控自己命运的权力,就像她在乞儿国所做的那样。
接下来的几天,毛草灵以惊人的度恢复了体力。
她开始频繁地查阅资料、分析报表、与陈律师沟通法律细节。
她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贪婪地吸收着这个现代世界的一切信息,同时将自己十年积累的帝王智慧,巧妙地融入到商业运作中。
她现,现代商战和古代朝堂,本质上是相通的。
都是权力的博弈,利益的交换,人心的揣摩。
只不过,古代的武器是刀剑和权谋,现代的武器是资本和法律。
一周后,毛草灵正式出院。
她没有回自己那套位于市中心顶层的大平层,而是直接让司机送她去了毛氏集团总部大楼。
大厦的保安看到她时,惊讶得差点说不出话来。
这位传说中因车祸住院的大小姐,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看起来……气势完全不同了。
电梯直达顶层,总裁办公室外的秘书台。
“毛小姐?”
席秘书小李站起身,有些不确定地喊道。
“李姐,我爸在吗?”
毛草灵微笑着问。
“毛总在开会。
您……您要进去吗?”
“不用,我在会议室等他。”
毛草灵径直走向了那间她曾经被剥夺了进入资格的董事会议室。
推开门,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关于年度预算分配的争论。
二叔毛振兴、堂哥毛建华,以及几位部门经理围坐在长桌旁,气氛剑拔弩张。
看到毛草灵推门而入,所有人都愣住了。
“草灵?你怎么来了?”
毛振兴率先反应过来,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毛草灵没有理会他,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投影屏幕上。
那是一份关于“集团内部资源优化方案”
的ppt,其中一项,赫然是将东南亚项目的预算削减50,转投到一个名为“高新科技孵化园”
的项目上。
“这个方案,是谁主导的?”
毛草灵走到长桌前,拿起遥控器,翻到了下一页。
“草灵,你刚出院,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