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裴哩小脸严肃,“你现在上学,开心吗?”
裴肆野:“”
父女俩对视一眼,以相同姿势托腮,叹气,为学业发愁。
裴肆野觉得,世界上很少会有一对父女同时为了要上学痛苦,而他们办到了。
“去收拾收拾吧,明天周一,得上学了。”裴肆野摇头叹气。
“”
虽然学校不让人期待,但是和爸爸一起去上学,裴哩还是很高兴的。
一大早,她迷迷糊糊地被裴肆野从被窝里捞出来,拍了拍脸蛋。
“裴哩,醒醒。”
裴哩的小嘴砸吧了一下,低低呓语,“爸爸,人家还想再睡五分钟”
裴肆野笑了,温和地把她放回去,“好啊。”
然后他起身去洗手,手洗得冰凉通红,然后丝毫不怜惜地摸裴哩的脸。
裴哩立刻就被冰得清醒了,睁开葡萄大的清澈眼睛,又生气又委屈:“臭爸爸!”
裴肆野捏着她的鼻尖,笑得漫不经心,“起来上学!”
裴哩缩在被窝里不肯出来,“爸爸,高中生何必为难小小班学生”
裴肆野直接把人从床上挖起来,“这么冷的天,睡衣就不用脱了,直接套里面吧。”
裴哩抬手任他摆布,等裴肆野穿好衣服,发现她偷偷又闭着眼睛睡着了。
冰凉的手钻进裴哩温热的后脖颈,她打了个哆嗦,眼睛歘地睁开。
“人家没有睡觉。”她心虚。
裴肆野哼笑:“你是猪吗?”
“人家是鱼鱼啦。”裴哩认真纠正。
“哦鱼啊,脑袋大大的,正好煲鱼头汤。”
裴哩的眼睛一下就瞪大了。
怎么会有这么狠毒的爸爸!
_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