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的温度。
所幸白雾茫茫,无人瞧见。
他低低地拦住我,“不要叫。”
我紧紧地反握住他的手,“大表哥,你怎么才来!”
大表哥拂开我的碎发,低声道,“早就来了,可惜萧铎看得紧,实在不好接近。”
不管什么时候来的,又到底来了有多少人,时间紧迫,实在来不及问千万句要问的话,只有一个最急迫的请求,“大表哥,快带我和宜鳩去申国吧!”
若不是此地实在不安全,我定要紧紧地抱住他,抱住我和宜鳩如今唯一的救命稻草。
来不及说什么,有些急促的脚步声就要来了,握住我的那只手加重了几分力道,低头附耳,就在我耳边叮嘱了一句,“明日不要上船,昭昭,你记下了!”
不必问干什么,大表哥必有所为。
瞧,我这迷人的大表哥。
这阵江心起来的雾气不过一阵,很快就要散去。
而萧铎已经折回来了。
他就负手立在那里,一双眼睛意味不明。_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