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但每一个字都很清楚:“锦书,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你来一趟g市,来医院看看栾鹤。他还没醒,医生说身体已经恢复了,但就是醒不过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还差一点动力。”
她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一些:“你来一下,好不好?”
“差动力为什么需要我?”
白锦书不解。
“是我需要你的支持。”
电话那头的白锦书沉默了几秒,然后干脆利落地回答了:“好,我现在就买票。你把医院地址发我。”
“最好是有用吧。”
喻觅双的心里酸溜溜的,既想要有效果,又担心太有效果,她漂亮的小脸皱成了一团,十分的用心。
五个小时后,白锦书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外套,背着一个小帆布包,头发被南方的潮气弄湿了几缕,贴在额前。
她站在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先看了看病床上的栾鹤,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喻觅双。
她那双眼睛平静、干净,没有惧怕,没有闪躲,只有一种朴素的笃定。
喻觅双站起来,没有说客套话,只是侧身让开,对她说:“你试试看,我感觉你就是我们的幸运之神,你来了我就放心了,你来试试和他讲话,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试试总不会更差。”
喻觅双想让栾鹤醒来的心很急切,也顾不得自己这么说,会不会显得很诡异了。
白锦书点了点头,走到床边,在喻觅双坐过的那把椅子上坐下来。
她没有犹豫多久,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栾鹤那只没有输液的手,然后开口,带着她那种特有的、诚恳而不慌不忙的语气:“栾先生,我是白锦书。我也不知道我来这里有没有用,但喻姐让我来,我就来了。”
她沉默了一下,像是在想下一句该怎么说,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你老婆真的很担心你,这两天她应该都没怎么睡。你要是听得见的话,就赶紧醒过来吧。婚礼还等着你回去办呢,我可不想看到她在婚礼上一个人走红毯。”
“你要是再不醒的话,我就要把喻姐抢走了。”
她说完之后,病房里安静了很久。
喻觅双站在窗边,看着窗外逐渐暗下来的天色,没有看栾鹤,像是怕一回头看到什么让她不敢接受的景象。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轻飘飘的,很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开过口的、生锈的齿轮重新开始转动。
“你让她……把手松开。”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