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低声问:“怎么还没休息?”
裴晚啊了一声,放下手机。
“等你啊。”
她坐起身来,柔软的弧度也跟着饱满。
无需内衣,挺拔如山丘。
沈厉珩一直都知道她该有肉的地方有肉,但像今天这样穿紧身吊带的样子,倒是第一次见。
他目光灼热了几分,抬起手,慢条斯理的解着衬衣扣子,“等我做什么?”
“别误会。”裴晚怎么会不明白他的眼神,举了一下受伤的那只手,“我没办法洗漱,恐怕要麻烦沈先生了。”
沈厉珩看了她一眼,先一步抬脚去浴室。
裴晚跟上。
“调查得怎么样了?”
“那个人的身份背景很简单,他的确醉酒,名下账户也没有资金流入,警察那边只能定性为意外。”
裴晚并不意外。
“我是说,沈总自己的调查结果,怎么样?”
沈厉珩挤了牙膏给她,嗓音听不出多余的情绪,“那个号码使用的是国外服务器,想要揪出发短信的人,有点困难。”
有困难,而不是不行。
裴晚没说什么,刷牙。
还是第一次,他们像普通伴侣一样站在洗漱台,镜子里的男女身高合适,容貌搭配,无论怎么看都是天作之合。
裴晚不动声色的收回目光,漱口。
她仰起头,哗啦啦的水声在嘴里滚动。
吐掉。
扯了一张洗脸巾拿在手里,她一抬头,正对上男人清冷的目光。
像他这样严于律己又出生在名门世家的贵公子,大概不是很明白,怎么会有人刷牙如此不顾形象。
好比他嘴里满是泡沫,整个人也是干净从容的。
裴晚嘴角还挂着水渍,冲着他甜甜一笑。
“那,沈先生有没有想过查查那位?”
没有说名字,并不是忌讳什么,而是裴晚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姓甚名谁。
可那又如何,意思到了就行。
果然。
沈厉珩表情虽然没什么变化,眼神却像淬了冰,冷若冰霜。
他低头漱口,绯红的舌尖舔过牙齿,声音也像是被凉水浸透,“她不会做这种事,与其怀疑这怀疑那,不如管好你自己。”
还真是信任得可以啊。
裴晚气笑,“你觉得不是她,总要给我一个标准答案才是。另外劳沈先生费心了,我不认为我有什么问题。”
“是么?”沈厉珩似笑非笑地睨着她,“那你晚上,跟谁见了面?”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