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了。
他又输了。
而且输得比上次更彻底。
若《春江花月夜》还能被人说成盗来的。
那这首呢?
当场出题。
当场作诗。
众目睽睽。
如何再说盗?
人群中终于有人颤声开口:
“好诗……”
“千古悲秋之作啊……”
“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滚滚来……这句绝了!”
“谁敢说陆公子盗诗?”
“这等才情,哪里需要盗?”
“许文昭,你还不认输?”
声音越来越多。
最后,无数士子看向许文昭。
许文昭脸色青白交替。
他想反悔。
可刚才答应的话,所有人都听见了。
陆寻看着他。
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
这比嘲讽更狠。
许文昭浑身发抖。
最终。
他咬着牙,颤声道:
“许文昭……”
“不如陆寻。”
声音很小。
众人立刻喊道:
“大声点!”
许文昭眼睛通红。
“许文昭不如陆寻!”
“还有两声!”
“许文昭不如陆寻!”
“许文昭不如陆寻!”
三声落下。
许文昭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
陆寻拿起纸,写了一句递给青竹。
青竹看完,忍着笑念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许文昭差点当场昏过去。
而此时。
远处茶楼二楼。
灰衣魏管事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没想到。
自己刚放出去的谣,竟然被陆寻用一首诗,当场碾得粉碎。
不仅没毁掉陆寻的名声。
反而让他的才名更上一层。
“好一个陆寻。”
魏管事缓缓握紧茶杯。
“你还真是命硬。”
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
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魏管事。”
“听完诗就走?”
魏管事身体一僵。
缓缓回头。
只见宋砚辞不知何时站在楼梯口。
身后是几个宋家护卫。
宋砚辞微微一笑。
“陆公子说了。”
“看热闹的人里面。”
“总有一个最急着走。”
魏管事眼神骤冷。
“宋公子这是何意?”
宋砚辞轻轻叹了口气。
“我也不想这么快撕破脸。”
“可惜。”
“你们动了不该动的人。”
魏管事忽然暴起。
袖中短刀直刺宋砚辞咽喉。
可宋砚辞身后护卫早有准备。
两人同时出手,将他死死按在桌上。
砰!
茶杯碎裂。
魏管事脸贴着桌面,眼神阴狠。
“宋家真要与严大人为敌?”
宋砚辞走到他面前,低声道:
“不是宋家要与严大人为敌。”
“是严大人。”
“手伸得太长了。”
楼下。
文庙前。
陆寻抬头看向茶楼方向。
看见宋砚辞轻轻点头后。
他笑了。
柳清霜站在他身旁。
“抓到了?”
陆寻点头。
然后忽然捂住胸口,咳嗽了两声。
刚才强行念诗,牵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