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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立刻往外跑。
“有必要!”
很快,老大夫来了。
看见陆寻又是一副被折腾过的样子,他站在门口沉默了片刻。
然后转身就要走。
陆寻一愣。
“大夫?”
老大夫冷笑。
“老夫治不了你。”
陆寻:“……”
青竹急忙道:
“大夫,你别走。”
“他知道错了。”
老大夫瞪着陆寻。
“他哪次不知道错?”
“哪次改了?”
这话一出。
屋内三人同时看向陆寻。
柳清霜。
青竹。
苏云卿。
陆寻忽然觉得,老大夫才是最会杀人的。
一刀精准扎心。
最后老大夫还是留下来诊脉。
诊完后,脸色果然不好。
“气血又浮了。”
青竹急道:
“严重吗?”
老大夫道:
“暂时不严重。”
陆寻松了口气。
老大夫又道:
“但再来两次,就严重了。”
陆寻的气还没松完,卡在喉咙里。
青竹眼圈红了。
柳清霜脸色更冷。
苏云卿也皱起眉。
老大夫提笔写方子。
“今日加一碗安神汤。”
陆寻眼前一黑。
又加?
他觉得自己不是伤员。
是药罐子。
老大夫走后。
青竹气鼓鼓地去熬药。
苏云卿也去厨房帮忙。
屋里只剩柳清霜和陆寻。
柳清霜坐在床边,一直没有说话。
陆寻看着她的脸色,心里有点发虚。
“柳大人。”
柳清霜没有理他。
陆寻小声道:
“生气了?”
柳清霜终于看他。
“你觉得呢?”
陆寻叹了口气。
“我知道这次不该出去。”
柳清霜冷冷道:
“你不知道。”
陆寻一怔。
柳清霜看着他,声音很低:
“你每次都知道危险。”
“但你每次都觉得自己必须去。”
“你不是不知道。”
“你只是总觉得案子比你的命重要。”
陆寻沉默。
柳清霜眼底有压着的怒意。
“可陆寻。”
“对我来说,不是。”
屋里忽然安静。
陆寻抬头看她。
柳清霜似乎也意识到这句话太直。
她别过脸。
“我是说,你活着,案子才有用。”
陆寻看着她的侧脸。
良久。
轻声道:
“我以后会尽量不让你担心。”
柳清霜冷冷道:
“尽量?”
陆寻立刻改口:
“不让。”
柳清霜这才看他。
“记住。”
陆寻点头。
这一次,他没有嬉皮笑脸。
柳清霜沉默片刻,伸手替他把被角压好。
动作依旧很轻。
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可陆寻却觉得,这一次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窗外雨声还在。
屋里灯火很暖。
陆寻看着她低垂的眼睫,忽然很想说点什么。
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
有些话,现在还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