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窗帘遮挡,外头月光皎洁,将人影清晰映于帘上,惊得杨建国险些叫出声。
他悄然掀开窗帘一角,窥见竟是张贾氏那老太婆。
见她蹑手蹑脚走向院角,杨建国心生疑虑,轻手轻脚开门跟上。
这老妇夜半时分窥探他家,意欲何为?
未至角落,便闻不耐之声:“你怎才来,我已等你多时。”
杨建国一听便知是刘海忠之子刘光福。
心中纳闷,这小子不是搬出去与兄同住了吗?
“急什么,我得确认院里人都睡了才能来。”张贾氏语气不悦。
“你怎又搬回?不是与你兄外出住了吗?”张贾氏质问道。
“外出住?还得交水电费,整日做饭洗衣,我才不干。”刘光福抱怨道。
原来他与兄不和,被迫归来。
“废话少说,你找我来何事,还搞得神神秘秘?”刘光福不耐烦道。
“两块钱,你想不想赚?”张贾氏直截了当。
“何事?快说。”刘光福一听钱,立刻来了精神。
“我要你帮我堵住我家埲梗,届时……”
杨建国心中暗惊,原以为此事许大茂所为,不料竟是张贾氏指使刘光福。
目标是阻止秦淮茹与傻柱结合,这在情理之中。
张贾氏为阻止秦淮茹再婚,手段百出,连灵堂都设过,利用孙子更是不在话下。
她深知自己的反对无效,关键还在秦淮茹的三个孩子,尤其是埲梗。
只要埲梗反对,这事便无望。
“五块钱,我帮你摆平这事。”刘光福听后,立刻狮子大开口。
其实这事简单,下班后拦住埲梗,骂几句,打几个耳光即可。
但如此容易赚钱的机会,自然是越多越好。
“就两块,不干拉倒。”张贾氏吝啬,为这两块钱已心疼不已。
“不给是吧?明天我就告诉傻柱,傻柱也得给我钱。”刘光福吃定了张贾氏。
话说出口,不给也得给。
刘光福开口要五块,已算大方。
“你……好,五块就五块。”
“不过,这事要是露馅了,你别牵连我。”
“到时候有人问,你就说许大茂让你干的,他本就不是好人。”
张贾氏真够狡猾,连退路都想好了,让许大茂背锅。
许大茂名声不好,且与傻柱有仇,自然无人怀疑。
“行,就这么定了,给钱。”刘光福眉开眼笑,这钱赚得轻松,足够他逍遥几次。
“给你,急什么。”
“顺便帮我把杨建国家的玻璃砸了。”张贾氏边说边给钱。
“这事你找别人,我可不敢惹杨建国。”刘光福立刻摇头。
他深知,自己老爹刘海忠之所以倒霉,就是因为得罪了杨建国,家里至今还背着债。
“胆小鬼,杨建国有什么可怕的。”
“行了,快走吧,别被人看见。”张贾氏鄙视地看了刘光福一眼,没再强求。
两人散去,杨建国躲在暗处,两人均未察觉。
杨建国瞧见张贾氏途经家门时,拾起一物,对着自宅比划数次,终是弃之地上离去。
她只敢背后嚼舌根,动手之勇却无。
正如她教唆埲梗行窃,自己却从不沾手,生怕被捉。
杨建国归宅,睡梦中的妻子不知何时已醒,于被窝中等候。
“何处去也?我醒来不见你。”妻子问。
“无事,适才见窗外有人窥视,出去探查一番。”杨建国答,“原是张贾氏,意欲掷石击窗,却又胆怯。”
“这老太婆愈发不像话,竟出钱雇刘光福对付自家孙子,明晚有好戏上演。”杨建国摇头叹息,院中事端连连,几户人家永无宁日。
“雇人害亲孙,张贾氏岂非疯了?”江天爱闻惊醒,对张贾氏之举愕然。
“或许,她已知埲梗非亲孙,而是易中海之子?”江天爱推测。
“她哪知什么,无非是想搅黄傻柱与秦淮茹的关系。”杨建国道,“恐是怕被弃乡下,无人养老,才出此下策。”
“明晚定有好戏,你快歇息吧,需多养身。”杨建国劝江天爱安睡,毕竟她身怀有孕。
“那我明日早些归,可不能错过。”江天爱依偎着杨建国,缓缓入睡,但看戏之心已决,明日定要提前准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