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对,我不同意。”聋老太焦急地喊道。
同住一院,她怎会不知三大爷的为人?他不过是见有利可图,才主动请缨。
若口粮落入三大爷之手,她的日子定不好过,每餐能有个八成饱就不错了,余下的定会被克扣。
“就这么定了,三大爷,稍后随我去街道一趟。”王主任不顾聋老太的反对,直接拍板决定。
事已至此,聋老太的反对又有何用?难道还让她自己拿去变卖换饭吃吗?王主任心意已决,此事聋老太便是告状也无济于事。
“我不同意,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傻柱,我的乖孙,你就不管奶奶了吗?”聋老太气得几乎发疯。
傻柱面露为难,最终却未发一。
他与聋老太早已不如往昔亲近。
父亲远走他乡,有聋老太的一份“功劳”;他娶妻难成,也有聋老太暗中阻挠。
桩桩件件,早已让傻柱心生芥蒂。
夜深人静,三大爷家中,儿女们皆不理解父亲此举。
“你们懂什么?我早有打算。”三大爷胸有成竹。
“聋老太年过七旬,每月口粮她能消耗几何?少说也能剩下三四斤。
还有那五块补助,买粮买菜又能花去多少?总还能剩下个块儿八毛的。
咱们代为管理,这不就等同于咱们家的吗?”
“这几斤粮食加上一块钱,咱们家的日子就能宽裕不少。”三大爷精于算计,从不让自己吃亏。
“可聋老太能乐意吗?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儿女们心生忧虑,占聋老太的便宜,岂是易事?
“安心吧,我早已考虑周全。”
“如今的聋老太,已非昔日可比。”
“你没瞧见开会时,傻柱和易中海都不理睬她了吗?”
“没了易中海和傻柱的庇护,她不过是个寻常老太太,还能掀起什么风浪?”
“王主任对她也愈发不耐烦,她想告状都无门。”
“你们不知,今日王主任私下训斥聋老太,因她在院中胡闹,足足训了十多分钟。”
三大爷得意洋洋,自认计划天衣无缝,贪占之物不会留下后患。
“老伴,那聋老太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可得小心。”
三大妈满心忧虑。
虽失靠山,但院中老人谁不知她习性?无理也要搅三分,有理更要闹翻天。
这些年,她被尊为大院老祖宗,要面子至极。
可如今,连讹诈之事都做得出来,还会在乎面子?
“放心,实在不行还有王主任呢。”
“咱们让聋老太一日三餐管饱,王主任自会站在我们这边。”
“咱们这是在帮王主任排忧解难。”
三大爷志得意满,认为此举定能让王主任承情。
若非他出头,王主任那时还真难办。
“那就好,千万别让那老太太闹到咱家来。”
三大妈心中依旧忐忑。
聋老太会就此罢休?
……
“阎老西,你给我出来!”
三大爷一脸自信,不料次日晚上,聋老太竟找上门来。
“这是做什么?老太太,你这是做什么?”
三大爷一脸茫然,他自问没对不起聋老太。
原来聋老太这个月的口粮早已用尽。
口粮乃街道补助,勉强果腹,三大爷的打算是下个月再动手脚。
眼下,皆是足额发放。
街道补助的物资,三大爷也不敢贪。
“你说什么?今天给的粮食根本不够吃,你是不是贪了我的粮食?”
“咔嚓……咔嚓……”
聋老太边讲边挥舞着她那破旧的拐杖,几下功夫,三大爷家的玻璃就碎了五六块。
她此行目的明确,就是要上门。
“你干什么?快住手!”三大爷急忙喊道。
他知道这老妇人砸了玻璃是绝不会赔钱的,她也确实没钱赔。
聋老太手持拐杖直指三大爷,气势汹汹地质问道:“说,你是不是偷了我的粮食?”她誓死也要保住自己的补助和供应量,不让它们落入三大爷之手。
若真要闹,她有的是办法,这种程度的争吵,她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她能在这院子里闹腾出名堂,绝非偶然。
三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