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茹也感到震惊:“妈,你真的有这么多钱?你是不是记错了?”
这些年来,张贾氏把私房钱藏得很好,秦淮茹从未打过这笔钱的主意,因此也不清楚具体数额。
现在听张贾氏一说,秦淮茹大为惊讶。
“不可能记错,我数过无数遍了。”张贾氏斩钉截铁地说。
秦淮茹脸色难看,张贾氏丢钱一事,彻底戳穿了贾家的贫穷假象。
一个老人存款上千,还怎能装穷?更何况丢了这么多钱。
“我不可能放错地方,我都找遍了。”张贾氏确定无疑地说。
若非确信丢失,她也不会嚷嚷出来。
她知道,这么多钱一旦曝光,会惹人嫉妒。
傻柱这时插话,一脸笑意:“张婆婆,你的钱真丢了吗?还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失心疯了?”
他的话语充满讽刺,幸灾乐祸的表情毫不掩饰。
“荒谬,你才是疯子,你才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不成,我要报警!”
张贾氏怒不可遏,觉得傻柱简直愚不可及,怎会有此等语。
张贾氏反驳后,径直朝院子外走去,决心找警察寻回失窃的钱财。
傻柱望着张贾氏出门报案,心中毫无忧虑。
此次他吸取了偷自行车轮的教训,早已把钱藏得严严实实,在地窖墙壁内挖了个隐秘格子,无人能想到。
待过去,他再取出来,张贾氏这次定要吃个哑巴亏。
那钱中,包含傻柱多年来的月月孝心,每月三块,一年便是三十六块,累积十多年。
加之秦淮茹每月的三块,他也打算一并取回。
突然,一声巨响,大地仿佛怒吼,地面开始震颤。
杨建国立刻意识到,来了。
“媳妇,站稳了,我去抱孩子出来!”
杨建国与妻子本想出门看热闹,但想到家中还有两个贪睡的孩子,连忙转身奔回。
剧情中时只有贾家门面倒塌,但这是现实,非戏剧,谁也无法预料其确切情形。
杨建国冲进家门,迅速将孩子带出,刚出门便见贾家门面轰然倒塌,紧接着,聋老太原先住的房子也瞬间坍塌。
他连忙带着妻儿离开房屋。
所幸四合院宽敞,能在院中避开所有建筑。
张贾氏这一闹,倒让不少人都出了门,无意间帮了大忙。
“老公,这是怎么回事?”
江天爱惊恐万分,紧紧搂着孩子。
“别怕,而已,一会儿就过去了。”
杨建国并不紧张,既然人都出来了,便无大碍。
只需等过去就好。
至于张贾氏丢钱之事,恐怕会因这场灾难而被搁置,派出所此时定是忙得不可开交,哪有心思管个人失窃的小事。
“诸位,快检查是否有人受伤。”
“若无伤者,速搭简易棚舍,恐有余震,家中不宜归。”
“大灾后常有暴雨,迅速行动!”
不久,一切平息。
此时,易中海挺身而出,
此乃树立威望、引领全院共渡难关的良机。
易中海心中盘算,或可借此重掌大院权威。
管事之位已失,且身负污名,难以复得。
但威望若隆,一既出,谁人不从,与管事何异?
“确认无人受伤,众人皆已安全撤出。”
有人巡视一圈后报告。
“傻柱,我婆婆去警局报案,此刻应在途中,这可如何是好?”
秦淮茹焦急万分。
张贾氏报案后离去,依时间推算,她应在归途。
“先别管她,赶紧搭棚,那老太太命硬,自会回来。”
傻柱对张贾氏已不在意,知晓其事后,更是不愿多管。
“快快,搭棚要紧!”
话音未落,乌云已聚,暴雨将至。
四合院内,众人急忙动手。
此时,谁还有暇顾及张贾氏?
就连秦淮茹,也担心孩子被雨淋,加入搭棚行列。
棚舍以木为骨,钉固其形,塑料纸覆顶,构造简单。
木材稀缺,皆源自早年京城扩建时,众人从城墙废墟中拾回。
“咦,杨建国,你怎么回事?棚子都搭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