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声音很轻,“虽然你是为了合作,但还是要谢谢你。”
宋祁连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他伸出手,手指搭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他的掌心有一点热,在一瞬间,热得她指尖的凉意,都被驱散了。
“别谢我,”他说,“你值得。”
江眠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动,是因为这句话太轻了,轻得像一片羽毛,但她接住的时候,手指在发抖。
她不知道他说的值得是什么意思。
是值得他投资,值得他花时间,还是值得别的什么?
她不敢问,也不想知道。
她只是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推开车门,下了车。
“明天见,”她弯下腰,从车窗里看着他,“宋医生。”
“明天见。”
她转身往楼道里走,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
他的车还停在原地,车灯亮着,在夜色里像两只看守的眼睛。
她冲他挥了挥手,然后推门进去了。
上楼的时候她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些,心脏还在跳,跳得不太规律。
她知道那不是心动。
她反复告诉自己那不是心动。
那只是……
感激?
对,就是感激。
一个在低谷里待了很久的人,忽然有人伸出手来拉你一把,你不可能不感激。
感激和心动是两回事,她分得清。
但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他刚才握过的地方,好像还残留着一点温度。
她把手指攥起来,攥成一个拳头,把那点温度攥在手心里。
然后松开,换上拖鞋,走进了客厅。
客厅的灯居然亮着。
白薇薇坐在沙发上,双腿蜷缩着,怀里抱着一个抱枕,脸上的表情介于赌气和委屈之间,像一只被主人骂了之后离家出走的猫。
她看见江眠进来,嘴巴一瘪,声音里带着哭腔。
“眠眠――”
“你怎么来了?”
江眠把包放在茶几上,在白薇薇旁边坐下来。
“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跟你哥吃饭吗?”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