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你这样冷着她,她迟早会走。”杨棕简顿了顿,“你是不是觉得她走了你就轻松了?”
宋祁连看着他,没说话。
杨棕简叹了口气。“我姐说得对,你这个人,什么事都放心里。你以为你不说,别人就不知道了?江眠不是傻子,你对她好不好,她感觉不出来?”
宋祁连把目光移开,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
“我没对她不好。”
“你没对她不好,但你也没对她好。”杨棕简站起来,“你想想吧。别等到她真的不来了,你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他走了。
门在身后关上的时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沈若清是十月中旬来医院的。
心胸外科新来的副主任医师,三十二岁,上海那边挖过来的,履历漂亮得挑不出毛病。
人事部发通知的时候,骨科楼层也有人议论了几句,但没当回事。医院每年都来新人,来来去去的,见多了就习惯了。
沈若清来的第一天,穿了白大褂,头发扎得很低,戴着一副银框眼镜,说话轻声细语。她去各个科室打招呼的时候,路过骨科,在走廊里遇到了宋祁连。她站住,笑着点了点头。
“宋主任,久仰。我是心胸外科新来的沈若清。”
宋祁连看了她一眼。“你好。”然后走了。
沈若清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笑容没有收回去。她转身往自己科室走了。
那天晚上,沈若清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是周芸。
“若清,见到祁连了吗?”
周芸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关心一个晚辈。沈若清笑了一下。
“见到了。宋主任比我想的还要冷淡。”_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