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商贾之女,又寄居伯府,除非朱夫人带她出门赴宴,少有机会与城中世家夫人交际。
别小看了这些夫人太太,她们手中的消息,上天入地,通古晓今,不比那些朝堂运筹帷幄的男人们差。
“恩公说笑了,这茶楼一开,若能吸引到京城世家夫人们,私底下能打探不少消息,您不是对朝中大臣们的动向很感兴趣?可不要小看了内院女眷们的作用”
萧云庭心里一咯噔,抬眸看了看眼前女子,她怎么知道自己关心朝中大臣们动向?
仁帝登基不到一年,皇位不稳,朝中暗流汹涌。
他前些时日刚进谏,设立监察暗司,专门暗中查探朝中百官立场与动向。
很多官员明面上服服帖帖,暗地里不知道在渡哪个陈仓。
先帝去世前三年,太子党,三皇子党,四皇子党,还有庆王党,乱哄哄你方唱罢我登场,那叫一个分崩离析。
倒是仁帝,从未有过问鼎之雄心,身边无谋士,朝中无拥趸。
萧云庭武力托举,大长公主又捧着高祖的尚方宝剑和圣谕亲临朝堂,逼得以王首辅马首是瞻的百官拥立新皇登基。
法不责众,朝中百官不管是谁的人,当下都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
先用着呗,总不能让仁帝做光杆皇帝,独孤求败则必败。
这大半年皇上在明,萧云庭在暗,一边收买人心,安抚诚心依附的官员,一边排除异己,斩杀心存歹意的乱党。
木姑娘这一番论,再次让他惊讶,她一后宅女子,如何知道朝堂这些事情?
必然是探子、细作啊!
林锦玉低眉垂目,玉手纤纤挽着袖子在煎茶,全然不知自己在恩公心里撩起惊涛骇浪。
前世她陪在恩公身边四年,不曾出过京郊别院大门。
因她与世隔绝,不与外人来往接触,恩公与长青等人谈事,并不避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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