盆在走道边站了两秒,最后还是拐了过来。
“李曼。”
老谢在对面坐下,饭盆往桌上一搁,顺带朝顾莎莎点了一下头。
李曼和顾莎莎都有些意外。
“老谢?”
李曼放下筷子,“你一个人来食堂打饭?”
“那个爱心基金的事,你听说了吧?”
老谢不客套,直入正题。
“全校都沸沸扬扬的,怎么可能没听说。”
李曼说,“学生会那边解决得怎么样了?到底钱能不能到位?现在生活部部长是周琳吧?”
“是她。”
老谢夹了一口饭,摇摇头,“但她根本解决不了。
别说她,就算学生会主席张峰岩也束手无策。”
旁边的顾莎莎插嘴:“那程嘉呢?”
老谢看了顾莎莎一眼:“程嘉?我听说他要辞职了。”
李曼的手顿了一下。
顾莎莎筷子停在半空,嘴巴微张。
“辞职?”
李曼重复了一遍,“辞不辞都无所谓了。
他以后应该要考公的,这事影响不小,算个小污点。
宁海市估计比较悬了,考到外地去可能还好。”
李曼想了想,语气平淡。
顾莎莎撇撇嘴:“还好他不是学生会会长,要不然咱们学校学生会整体臭大街。”
老谢说:“要走的不止程嘉一个。
周琳应该也干不下去了。
我还听说各个系的学生会也有好多人排队辞职。”
他停了一下,看向李曼,“你呢?要不回来?”
李曼毫不犹豫地摇头:“我不会回去。”
老谢放下筷子,认真看着她:“你不回来,恐怕这个基金的事不好解决。”
“跟我有啥关系?”
李曼说,“当时钱是在座谈会上要来的,可后面我就没跟他们联系过。
怎么筹、怎么管、怎么,我一概不知道。”
老谢盯着她的表情看了几秒,现她确实不像在隐瞒什么,心里那股摸不准的劲儿更浓了。
韩学涛前阵子跟他说“再等等”
,说学生会马上要空出一大批坑,结果没过几天果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他想去找韩学涛问清楚,又觉得不好开口。
今天碰巧遇到李曼,本想着她可能知道点内情,特意来试探试探,没想到她也完全不知情。
老谢憋了半天,终于还是没憋住,说:“那就奇怪了。
我总感觉韩学涛好像知道这事。
前段时间我想从学生会辞职,他还劝我来着,说学生会马上要空出一批坑,让我别急着走。
结果现在果然就出事了。
我还以为你知道点什么呢。”
话音刚落,李曼愣住了,顾莎莎也张大了嘴。
“不会吧!”
两人几乎是同时说出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