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径直朝前院自家走去,背影干脆利落。
阎埠贵看看刘海中赶紧跟上,他心里都清楚,经过今晚。
李胜利在这院里的权威无人再敢质疑。
人群在低声议论中渐渐散去,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复杂的神情。
有看热闹的满足,有对李胜利手段的敬畏,也有对新规矩的思考。
前院,东厢房。
李胜利推门进屋,秦淮茹正陪着小雨水做针线。
显然刚才中院的动静她们都听到了,但没敢出去。
见李胜利回来,两人都抬起头。
李胜利对雨水招招手,语气温和但带着引导。
“雨水,你哥刚才为了不让你被欺负,跟人打了一架。他现在累坏了,身上还有伤。你回去看看他,安慰安慰他,多夸夸他厉害。知道吗?”
雨水虽然年纪小,但敏感懂事。
一听哥哥打架受伤了,小脸立刻绷紧了,用力点头。
“嗯,雨水知道了,雨水这就回去。”
说完,像只小兔子一样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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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院,何家。
傻柱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酸痛,但心里那股憋了一天的恶气却散了大半。
他灌了几口凉水,感受着嘴角和肋骨的疼痛,心里反而有种奇异的踏实感。
贾东旭也没讨到好。
以后有李胜利的规矩在,看谁还敢随便欺负他。
单挑?他一点不带怕的。
正想着,门被推开,雨水小小的身影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和关切。
“哥!你没事吧?胜利哥说你打架了…”
雨水跑到傻柱身边,仰着小脸,借着最后一点光看他脸上的伤。
傻柱看到妹妹,心里一暖。
强撑着坐直身体,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摸了摸雨水的头。
“雨水别怕,哥没事,哥厉害着呢,把坏蛋打跑了,以后谁也不敢欺负雨水。”
雨水看着哥哥青紫的眼眶和破了的嘴角,眼圈有点红。
但她记得李胜利的话,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崇拜。
“哥你最厉害了,雨水知道。”
她转身跑到柜子边,踮着脚够下一个旧瓶子。
“哥,家里有药酒,雨水帮你擦。”
看着妹妹笨拙却认真的样子,傻柱心里最后那点暴戾之气也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身为兄长的责任感和守护家人的决心。
对,以后就得靠自己,保护好雨水,在这个院里站稳脚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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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正就着煤油灯的光亮。
龇牙咧嘴地给自己胳膊上的淤青涂抹药酒,药酒辛辣的气味弥漫在屋里。
这时,传来几声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正趴在桌边摆弄小玩意儿的雨水眼睛一亮,以为是李胜利不放心又过来了。
高兴地跳下凳子,脆生生地应道。
“来啦!”
她小跑过去,拉开了门。
门外站着的却不是李胜利。
而是后院那位总是拄着拐杖的聋老太太。
她手里端着一个粗瓷碗。
里面放着两个黄澄澄的玉米面窝头。
雨水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她回头看向哥哥,小声说。
“哥,是太太来了。”
傻柱正揉着酸痛的腰,闻眉头下意识地皱了一下。
虽然清晨时老太太对他表示过关心。
但此刻他身心俱疲,实在没精力应付。
无论如何,面子上得过得去。
他放下药酒瓶,声音带着疲惫。
“老太太?您进来吧。”
聋老太太脸上堆起慈祥的笑容,颤巍巍地迈过门槛。
她先是飞快地扫了一眼怯生生站在门口的雨水。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嫌弃和漠然。
随即目光便牢牢锁在傻柱身上,语气带着夸张的关切。
“柱子啊,奶奶不放心,过来看看你。”
她刻意用了奶奶这个亲近的自称,把手里那碗窝头往前递了递。
“奶奶晚上吃不了多少,这窝头剩下了,怕糟蹋

